风而来,一脸的担忧之色,见到兰昕,连忙就问。“皇额娘呢,病情怎么会越发的反复?”
兰昕匆匆福身,随即道:“臣妾无碍,只是让打发的药汤烫在了膝上,弄脏了衣裳。倒是太后的病情……”眉宇蹙紧,兰昕极为动容道:“臣妾看着,竟然也有些反复之意,心里实在难受的不行。”
苏婉蓉与娴妃垂首立于一侧,忧心忡忡道:“皇上,太后一连数日服药,非但不见起色,反而病情愈加沉重了。臣妾担心,太后的药是否对症,是否哪里不妥了,还望皇上恩准着人查明真相。”
这么说,一则是将火引去皇后身上,二则也是为太后遮掩开拓。眼见着太后的病一日严重过一日,苏婉蓉心里真真儿的担忧,倘若太后有什么不测,那么她的孝顺美名又如何能成就,毕竟在永璋没有得到皇上信任之前,她不能失去太后这座靠山啊。
盼语听她说的话味儿不对,虽然别扭,却没有反驳。只在皇上踌躇不动时,平和道:“臣妾以为,让人看看方子、汤药以及药渣也好,总算是能安心一些。何况,倘若太后的病情有变,重新斟酌方子也是当务之急。”
这话倒是平和了许多,似乎不是为了防范谁,反而是为着太后着想,弘历听着也舒坦了些。“那就让曹院判连同太医院数位一并细细查过。”弘历叹了口气,幽幽道:”朕去瞧瞧太后。“
兰昕随即起身,连忙道:“臣妾陪着皇上一并去。”
“你伤着了,好好在这里等朕便是。不然朕让李玉用御辇送你先回宫歇着。请御医瞧瞧。”弘历担忧兰昕的身子,少不得道:“这里有贵妃、纯妃、娴妃伺候,你也可以缓口气。”
“太后病情有便,无论基于何种情由,臣妾都难逃罪责,皇上还是让臣妾留下来侍奉太后吧。”兰昕臻眉道:“否则,即便是臣妾回了长春宫,一心惦记的也唯有这里,到底不如一直陪在太后身边踏实。”
弘历略颔首,顺势握住兰昕的手道:“也罢,由着你便是。”
“谢皇上。”兰昕宽惠一笑,笑容仿佛钻进了皇上的心坎儿。知晓她是如此的孝义,弘历宽慰不少。
雅福拦不住疯魔挣扎的太后,也不敢伤着太后,只能扑扑楞楞的一路跟随,跌跌撞撞的护着这有些神志不清大清最尊贵的女子。孰不知她今日的荣耀,根本就是抢了自己姐姐的。光是这一份恨意,便不是可以抹去,一笔勾销的。
只是太后真疯了也好,从前的事儿或许能从她口中透露一二。怕就怕这疯癫,不过是太后的老谋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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