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错,后宫里有谁又是没有算计过旁人的。”
这话说完,兰昕惆怅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接着道:“太后的病情反复,时好时坏,就连御医也束手无策,恳请皇上恩准,着太后于慈宁宫中安心静养。你也看到了,纯妃风雪不改,日日往慈宁宫伺候的殷勤周全,但是她这一份‘孝顺’在皇上看来,竟就要比旁人强许多。”
这正是为难的地方,自从高翔被安排就死,太后身边唯一可信的人便只有纯妃了。有着这一层关系,即便是想要对纯妃动手,也必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金沛姿也明白皇后的为难之处,只道:“纯妃是多行不义,即便是有太后撑腰,也难掩起罪行。何况现下,太后不是也让娴妃从旁照料么。娴妃的心思,娘娘知晓,臣妾也知晓。实在不行,何不让娴妃替了纯妃……”
边说着话,金沛姿已经巧手为皇后上好了头。只待匀面之后,着好了衣裳,再挑选喜欢的头饰并簪花即可。
兰昕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动唇而笑:“倒是也没有这样麻烦。”在太后的饮食或药物里做了些手脚,兰昕未曾对旁人说起。这是杀头的罪状,祸连九族。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眼下太后的病未曾康复,一时半会儿离不开纯妃,倒是不便妄动。可太后的病拥有‘康复’的一日,纯妃再精明也有疏忽的时候。有娴妃在,又离这两人近些,自然会比咱们看到得多。”
言毕,兰昕轻轻握住了嘉妃的手:“你才入宫的时候,不过是皇上的金贵人。转眼的功夫,不也成了妃主么,与从前府上的侧福晋并尊,又和纯妃一样诞下了阿哥,这福气,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所以本宫说,不争的人才是最有福气的人。一时的长短高低说明不了什么,为长久计方才是最要紧的。”
金沛姿知道皇后的话是正经,也唯有郑重颔首:“娘娘说的是,天不藏奸,臣妾问心无愧,难道还怕等不成么!”
“你明白就好。”兰昕揉了揉眉头:“年关之际,后宫里细碎的事儿千头万绪。皇上与本宫都有意让你多涉猎后宫诸事,一则可以帮衬本宫,二则,你是知道的,皇上从未曾令妃子协理六宫,协助本宫摄六宫之事。所以这样好的机会,嘉妃你万万不可错过。”
金沛姿心头一喜,脸上的笑容便舒缓了好多。倒不是因为实权在握,而是皇上难得记得还有她这么个人。虽然她一向自视甚高,不屑与旁人争宠,可皇上到底是她的夫君啊。她真的希望,有朝一日,皇上会记得她,会计起她,那便于愿足矣了。
薛贵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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