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边伺候么？”
“皇后娘娘……”高凌曦有些为难，并不知道当如何回答。“臣妾……”
“本宫问你，四阿哥永珹的乳母，服食蜜汁食物过重，引发永珹吐奶之事，是否你的主意？”兰昕面如平湖，并没有激怒之相。
高凌曦没有思忖，便如实点头。“臣妾想，永珹连番吐奶，那么嘉妃一定坐不住了。必然会去阿哥所探望四阿哥，抓住这个由头，臣妾便可以问罪于嘉妃，令她禁足自己的宫里，不得外出。如此，娘娘您身边总算是少了个帮腔说话的。”
“你就这样在意本宫？”兰昕继而问道：“是想一举夺取本宫的后位么？”
“不。”高凌曦连连摇头：“臣妾不过是想安身立命，保全自身罢了。”
“也就是说，你以为本宫容不下你？”兰昕心里还是很奇怪的，她从前并不喜欢慧贵妃，可也从未动过杀心，何以她会如此以为？
“臣妾月事布里的麝香，难道不是皇后娘娘的主意么？”高凌曦扬起一张苍白的脸，瑟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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