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疑惑。这么着,玉竹,你去奉盏茶来,让纯妃边说边喝,权当是陪陪我这个终日无聊的老婆子说说话了。”
遣退了下人,裕贵太妃正经了脸色:“纯妃无事不登三宝殿,且来者不善。又是从太后的慈宁宫直奔哀家这里,既然如此,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
“贵太妃快人快语,那臣妾便不藏着掖着了。”苏婉蓉娇美一笑,搁下了手里的丝线:“和亲王早先便与皇后相识,且似乎还不单单是相识这样简单。若非先帝将皇后赐婚给了皇上,说不定和亲王福晋的位置,就要落在咱们皇后娘娘头上了。”
眼眸微微一紧,裕贵太妃的脸色恍然有些发白:“纯妃这是在说什么呢?诋毁弘昼不要紧,可诋毁当今的皇后娘娘,这罪名哀家可担待不起。何况后宫本就是个无风起浪的地方,道听途说终究不可被信。纯妃聪明,怎的会来问哀家这些无稽之谈,凭白让人心里发懵。”
“发懵?”苏婉蓉只觉得好笑,脸上的笑意便浓稠了几分:“贵太妃是最明白的人,怎会发懵呢?若不是如此,您何苦留在紫禁城里受罪,何不早早求了皇上皇后的恩典,入住和亲王府?若您不是明白人,怎的宁愿做个什么贵太妃,而不愿与自己嫡亲的骨肉共聚天伦呢。
正因为您明白,唯有您安安稳稳的待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和亲王的日子才不会那么难过。一旦您出宫了,躲在太后看不见的地方,那太后的心不安,所有不好的事情也必然会接踵而至。届时,怕和亲王会遭灭顶之灾也未可知。”
这话是人就明白,倒也不用她纯妃前来喋喋不休。裕贵太妃到底是历经数十载宫廷风波的老人儿了,怎么还会要区区一个纯妃来指点。只是她并未说话,不置可否的看着眼前的女子,静静的听她说下去。
“臣妾心想,太后这样防着您,必然是您手中有什么不利于她的证据……”苏婉蓉开诚布公,笑意不禁浓稠起来:“而臣妾想弄清楚的,便是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哼……”裕贵太妃阴戾而笑,声音虽然不算清朗,可到底有震慑人心之效。好半天,她才幽然的吐了一口浊气,默默道:“纯妃的心未免也太大了,一方面巴结太后,妄图扳倒皇后,另一方面却是连太后也防着,生怕成为旁人手中的棋子,用尽了被丢弃。到底是哀家小瞧了你去。”
这一点苏婉蓉不置可否,淡然的笑容透着她心底的冰霜:“臣妾做的事儿,乃是与虎谋皮的事儿。稍微行差踏错,便是一个死字。自己死也就罢了,臣妾可不想连累满门以及永璋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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