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
绮珊依旧不能心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世报大抵就是这个样子。可怜怡珠这么年轻这么心善,倒头来却让自己身边儿的人害死,当真是可怜。秀色这样的死法,也算是偿还了她的罪了。可惜怡珠再也回不来了。”
恼恨自己没用,傅恒自责不已:“都是我太莽撞,早知道她会挣扎,怎的不先抓住她的手。现下人死了,那线索便算是断了。幕后的主使人查不出来,这仇便不可算是报了。”
“大人不必如此难受,总能有蛛丝马迹可寻。”绮珊沉着头,微微想了想:“方才秀色说她上有老下有小,等着她一个人的月例养活。想必是日子十分的艰难,那么旁人收买她的法子,无外乎是银钱。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或许还能有眉目。”
兰昕点了点头,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叶赫那拉氏非但可信,倒也有几分小聪明。虽说争宠之心难免,可到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谁入宫,不盼着能光耀门楣,多分得些许皇上的爱重呢。“春和你也不必自责,即便是她没有掉下去,也未必会说出真相。她上有老下有小,不顾着自己的性命,也得顾着亲族的性命不是么。何况,是非曲直,原本就在人心,即便她不开口,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或许也不难猜。”
此言一出,两人均是默默无声。
看了一眼那飞檐下的滑轮,兰昕心里十分堵得慌:“着人马上去拆了,往后宫里不许再有这样的东西。梅勒贵人身边儿的小云也发落出宫吧,经过上一回紫娇的事情,本宫早有明言,家婢不许再留下伺候。”
远远立在一侧的索澜轻轻福了福身。
兰昕这才转身而去:“原本是极好的乐事,转眼倒成了悲事,本宫真是不敢想象,倘若再失去如缤,那……”
“皇后娘娘,必不会的。”绮珊打断了皇后的话:“三公主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且皇上这样疼爱她,必然会全心全力的呵护备至。再不会有半点差池。”
“但愿吧。”兰昕定睛看她一眼:“若是本宫没有记错,你是三年入宫的,转眼也有三年了。你的位分还是入宫的时候册封的,一直没有变过。”
皇后转了话题,绮珊之心微动,却也不敢隐瞒:“臣妾从前与怡珠妹妹生出了隔阂,其实也与位分之事有关。却不想今日天人永别,想与妹妹分出高低来,却再也不可能了。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也是这会儿才恍然大悟,许多事情或许根本不是想象中那么重要。而往往被忽略了的,才是真真儿难能可贵的。”
“能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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