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伸手去拿如缤绣的小绢子。
却一把被其其格抢先握在了手中:“姐姐可别看。这绢子珍贵。”言罢,她赶紧递给了一旁的灵澜:“替本宫收好了,别糟践了三公主的一番心意。”
脸色微有些僵,苏婉蓉垂下眼睑,默默忍了一口气。抬头时,又是一副温婉柔和的样子。“三公主绣的,可真是难得。难怪妹妹你这样珍视了。不碰也罢。只是妹妹手里的花样,针脚可不那么细密,五阿哥穿在身上,八成是要硌得慌了。妹妹也知道,小婴孩儿最是细皮嫩肉的,稍微磨蹭一点儿,都难受得慌。可不敢马虎。”
赞同的点了点头,其其格停下了手里的活儿,含笑道:“姐姐是江南人,家里又开着小绣庄,什么样的好料子没见过,什么样的好绣活儿没穿过,到底是妹妹手工不精,让姐姐见笑了。”
“我岂会是这个意思。”苏婉蓉不温不火道:“不过是怜惜幼子罢了,才多对妹妹说上两句。”
“怜惜幼子自然是最好的,可怜惜幼子之人,会让别人的孩子犯险么?”其其格眸光渐冷,却忽然笑了起来:“哦,不姐姐,我差点忘了,不光是别人的孩子,就连自己的孩子也跟着遭罪了。看来怜惜幼子也是分情况的,倘若能为自己谋算到一些裨益,怜惜自己总得搁在前头。”
其其格到底是伶牙俐齿之人,说话也丝毫不留余地:“我手工不精顶多是穿在永琪身上不舒服。小孩子是细皮嫩肉的,磨久了难保不出肌肤红肿,甚至流血。可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那个男儿不是磕磕碰碰着长大的,别说我这做额娘的心狠,磨着磨着也就适应了。吃一些必要的苦头长大,到底比娇生惯养要好得多,性子也顽强些。
可架不住有人暗害啊。下手的人可是冲着永琪的性命去的,竟恶毒到,连吃这些苦头的机会都不给他。硬生生的盼望着他断气,这样的心,可比衣裳做的不好来的阴狠得多。姐姐心思缜密,城府又深,自然明白妹妹再说什么,便不需要我细细解释了吧?”
苏婉蓉双拳不禁捏了恨意,脸色却是苍白里透出一丝潮红。“非但妹妹手上的功夫见长,嘴上的功夫也一样见长。可我也解释了许多次,那小林子并非是肺病,绝不会传染。而曹御医也说得一清二楚,五阿哥是不习惯阿哥所里过夜才会发了热症。到底和小林子的事儿没有什么关系。”
“那嘉嫔呢?四阿哥呢?”其其格不肯罢休似的凛然道:“姐姐可千万别告诉我,嘉嫔也是个误会,四阿哥身上的药粉,奶水里的安神药都是误会。也是因为居住在阿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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