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霜色:“奴婢这么瞧着,纯妃已经笼络住太后的心了。否则太后何以日日都要她相伴在侧。上回阿哥所的事儿,纯妃伤着了额头,虽说是她自己爱做戏,咎由自取,可太后却成日里让人送补品过去。连进贡的药膏也赏赐了不少,生怕纯妃的额头落下疤痕。
总觉着有了太后这一份关怀,皇上就更把纯妃放在心上了。娘娘您与纯妃素来不睦,她膝下又有个三阿哥。如今连太后也笼络住了,岂非皇上对她的关怀也得添上不少。加上纯妃身后还有个慧贵妃,这两人一经联手,那咱们长春宫岂非是阴云盖顶了。”
“去你的,不吉利的话不许说。”锦澜白她一眼,从容道:“皇后娘娘乃是六宫之主,母仪天下,凭她们是谁,也不过是拱月的繁星罢了,岂可同日而语。怎的就能遮住咱们长春宫的天儿!”
“是,姐姐说的对,是奴婢失言了。可总归不得不防着些啊。娘娘没听过那句老话么,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何况有些人阴历狠辣,毒如蛇蝎,根本不是寻常可比的。”
搁下了手里的瓷勺,兰昕已觉得索然无味。
索澜连忙跪下,慌张道:“奴婢惹娘娘心烦了,奴婢有罪,还望娘娘责罚。”
锦澜也跟着跪了下去:“都是奴婢不好,一大早起的提这些事儿做什么。娘娘万万以凤体为重,不要动怒啊。”
兰昕轻轻的叹了口气,恍如不闻:“本宫只是在想,连你们都能看到的种种,皇上何以会看不清看不到。纯妃是司马昭,她有什么样的心思,谁又会看不透了。只是皇上鲜少过问后宫的事儿,妃嫔间的勾心斗角对他而言,不过是因为爱慕才有了妒忌、醋意,随意嗔责两句也就过去了。
到底也是纯妃自己有点招数,先前暴毙了身边的雪澜,后又借御前侍卫的手了解了小林子,桩桩件件都做到咱们前头,始终没有留下罪证。没有真凭实据,皇上即便起了疑心,有太后兜着,有慧贵妃从旁劝和,到底生不出多少嫌隙。”
唇边的笑意有些让人看不透,兰昕只是保持着一颗平静的心:“只可惜,除非她能再得龙子,否则永璋永远也入不了皇上的眼。这便是她最大的败笔。”
“皇后娘娘洞若观火,一阵见血。”索澜顿时开朗了不少。“任她有什么样的心思呢,三阿哥不得皇上喜欢,她这个做额娘的想也是白想。”
“都起来吧。”兰昕缓缓吐了口气,从容道:“自从皇上回宫以来,慧贵妃的恩宠倒也渐渐多了些。只是慧贵妃终究没有子嗣,身边儿的纯妃与愉嫔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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