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时候也时常咳嗽,病的难受。兰昕的心底的痛楚,犹如翻江倒海的大浪,一浪接着一浪的扑盖上来,直打得她疼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必然不会的。”弘历握住兰昕的手:“曹旭延的医术甚高,从前永璋的病也是他细心调理好的。朕即刻传他来给三位阿哥瞧瞧,你别担心。有朕的福泽庇护,永琪不会有事儿的。”
“皇上所言极是。”兰昕附和道:“三位阿哥都得仔细的瞧一瞧,千万可别有有差池。”
侍卫将小林子的尸首抬了出来,苏婉蓉愤恨的瞪圆了双眼:“臣妾请皇上的圣旨,这小林子当如何处置?”
弘历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心里有多恨多疼:“交给你来处置。”
“谢皇上。”苏婉蓉轻咬一下贝齿,额上的青筋便突了起来:“既然是得了肺病的奴才,即刻拖去乱葬岗子焚了便罢,无谓脏了宫里钟灵毓秀的好地方。”
“嗻。”侍卫不敢耽搁,匆匆将尸首抬了出去。
金沛姿虽然心疼,可这会儿倒也缓了口气:“臣妾还以为纯妃要将小林子鞭尸呢,倒是如此折中的法子,总算缓和。”
苏婉蓉紧紧抱着永璋,哽咽道:“只要永璋、永珹、永琪平安无事,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紧。左右他已经死了,我又如何要再与一个死人为难。”
“你快起来吧。自己也受伤了,何必说这么多话。”弘历的语气带着体贴的暖意:“让御医好好瞧瞧,永璋也暂时带回你宫里照顾。稍后御医瞧过无碍了,再做打算不迟。”
“多谢皇上。”苏婉蓉抱着永璋,缓缓的站起来。些许时候不抱,这才发觉永璋又重了不少。许是连续的叩首力道过猛,这会儿她竟然也有些吃不住劲儿。“永璋,额娘抱不住你了,让乳娘抱一会儿可好么?”
“不要,儿臣要额娘抱,儿臣只要额娘抱……”永璋边哭边闹,死死的抓住纯妃的衣裳不肯松手。
“别哭了。”苏婉蓉附耳猛喝一声,尽管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把永璋唬了一跳。“你皇阿玛最讨厌男孩子哭闹任性,你都这么大了,要给额娘做脸,要争口气你明白么。”
永璋许是才受了惊吓,根本不理会纯妃的一片苦心。饶是她这样严厉的训诫,让他更加的烦躁畏惧了,哭声也更高了些。吵得人不胜心烦。
弘历蹙了蹙眉头,瞥了一眼又蹬脚,又揪着纯妃衣裳不松手的永璋,冷然道:“阿哥所伺候的奴才个个都不当心,罚半年的俸禄以儆效尤。再有半点差池,赏了板子扔出宫去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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