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苏婉蓉死死的攥住自己的拳头,直到银护甲刺进肉里,才稍微清醒了一点。转了转眸子,她平抚了自己的心,才幽幽道:“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嘉嫔你好歹也是四阿哥的亲额娘,怎么想法还这样幼稚,皇上喜欢哪一位阿哥,且轮不着你来评头论足。何况,也不是你说了算。妄想凭借三言两语,就扰乱我的心神,也未免太可笑了。”
“这才是了。”金沛姿微微侧首,澹然道:“纯妃,理当是这个样子。”
高凌曦冷瞥了金沛姿一眼,不紧不慢道:“纯妃啊,连旁人都瞧出你心不静了。你可得好好的反省反省。回头再让皇上瞧出来,八成你那个善解人意的美名也跟着丢了。”
“是。”苏婉蓉咬住了唇瓣,没有再有旁的话说。
高翔嚷声一句“太后驾到”,当即让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高凌曦正要转身去迎太后,倒是身边的苏婉蓉迅速的迈了两大步,不偏不倚的迎了上去。
“太后怎么也过来了,天冷路滑的不说,这太阳一出来,八成是雪要融化了。看凉气入骨,伤了身子可怎么是好哇。”苏婉蓉将这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献媚之言,说的如同黄鹂鸣翠一般,滴滴沥沥的十分悦耳。
金沛姿眼里的笑意浓稠,却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儿,对上了慧贵妃黑曜石一般闪亮动人的眸子。浅笑辄止,笑里究竟包涵了多少讥讽的成分,她这会儿也说不清楚。
高凌曦也回了她一个明澈的笑容,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心如止水。却有些不服输的往前了两步,领着在场的宫嫔们行了礼:“太后万福金安。”
雅福将太后的手,递到了纯妃手中,这才忧心忡忡的问道:“海贵人还未见吉祥么?”
“是。”高凌曦是回雅福的话,一双眼却哀愁的与太后的目光相触。“海贵人已经这样疼了两天两夜,臣妾夜不能寐,亲抄了好些祈福的经文,已经让宝华殿的法师诵读祈福了。想来海贵人一定会平安诞下这一胎的。”
“哀家进去瞧瞧。”太后对慧贵妃微微颔首:“你们就侯在这里吧。”
雅福连忙拦到:“太后,不可呀,产房里血腥气中,倘若冲撞了您的凤体,可如何是好?”
“哀家福泽深厚,又这样一把年岁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太后不以为意,轻轻的转动了眼珠子,幽然一叹:“况且皇上皇后还未曾回来,这个时候,海贵人心里自当是没底的。哀家进去陪她一会儿,也当是给她积积福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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