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说富察大人?”索澜有些闹不明白:“娘娘希望大人能近前伺候在皇上身侧,又为何忽然叫大人回京。难道说……京城里有什么要紧事儿?”
“本宫与皇上、娴妃出京,宫里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子。”兰昕微微一叹:“最让人担心的便是永珹了。纯妃阴毒,必然容不下永珹,这事本该早早计算,可本宫总觉得得让她们露出马脚来才好收拾。旁人自然是不能信的,也唯有春和让本宫安心,故而遣他走这一遭。”
“娘娘这么一说,奴婢也不禁有些担心了。嘉嫔娘娘一向是置身事外,不喜争斗的性子。如此一来,怕是要遭好大的罪了。”索澜拧着眉头道:“倘若纯妃与慧贵妃联手,那岂非……”
兰昕赞许一笑,面容宁和:“自从纯妃霍乱病愈,从犹如冷宫一般的钟粹宫放出来,便夹着尾巴做人,一丝一毫也不敢马虎。可本宫总觉得是狐狸,尾巴迟早要露出来。咱们这一走,她的狼子野心岂能藏得住,倒是慧贵妃一向不急进,这两人能否扭到一起,就要看纯妃的本事了。
未免意外,本宫事先安插了一枚棋子,暗中保护嘉嫔。但愿老天有眼,能让这一对可怜的母子逢凶化吉吧。”
索澜有些不明白:“娘娘这样担心,为何临行前没有嘱咐嘉嫔提防呢?这样刀光剑戟的谋算,又是朝着襁褓中的四阿哥去的,奴婢担心嘉嫔若是应付不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兰昕步入营帐,见膳食已经置备妥当,而娴妃恭敬的福身请安,微微一笑。接茬道:“嘉嫔素性淡泊名利,自恃清高,看似伶牙俐齿的好不厉害。实则,她是最不喜欢争斗的。本宫能保全她一回,却不能事事保全回回袒护得力,总是得靠她自己。
就如同永琏一般,本宫依然有算计不到的时候,至今也不知究竟他命丧何人之手。本宫又怎么能夸下海口,长久能保得住嘉嫔与永城呢。但愿嘉嫔有了这一次的经历,能够遇强则强,好好保护自己的永珹才是。”
盼语叹了口气,随之又笑了起来:“娘娘已经身在千里之外了,何必还要多想后宫之事。暂得一时的轻松也是极好的,臣妾想嘉嫔一定能挨过这个劫难的。”
入夜,这一日的际遇,盼语不断的在脑子里回想,倘若当时皇后没有挺身而出,由着那毒蛇一口咬在自己的小足上,那将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根本不必费力就能轻易将自己除去。可皇后竟然舍身救下了自己……
心里满满是沉甸甸的感动,曾几何时,她真的很抵触很疑心的人,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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