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跌坐在地,撑着身子的手一下子扎在了打晕胡子莱的碎花瓶瓷片子上,顿时鲜血直冒。
“嘉嫔娘娘,您看清楚了,我家小主是救您,不是害您啊。”小云看见那嫣红的血水,泪珠子噼里啪啦的滚了下来。“小主,您怎么样,奴婢去请御医来,你姑且忍一忍。”
怡珠忍痛,咬着牙站了起来:“只是扎了一下,还好碎片刺的不深,不要紧的。”
金沛姿定了定神,依然觉得头脑不是很灵光,然而当看见躺在脚边的胡子莱时,羞愤、恨意一下子涌上心头:“好一个纯妃,竟然能想到如此的手段来陷害我,倒是我小觑她了。”
“娘娘怎么知道是纯妃而不是慧贵妃?”怡珠有些不解,按理说,慧贵妃与皇后的冲突才是最突显的。毕竟嘉嫔是皇后的心腹,慧贵妃借刀杀人也是在所难免。可嘉嫔才清醒过来,便一口咬定是纯妃所为,到底让她有些看不透了。
金沛姿叹了口气,对小云道:“内室的红木柜子底下,有些白绵的绢子,你先拿一些过来,替你家小主包扎伤口。”
“是。”小云眼底依然噙满了泪水,像是伤着了自己的手一样的疼。
“若非本宫大意,将身边儿的奴才都遣了出去,也不会被这样暗算。倒是你,怎么竟然会在这里,又来的如此及时。”金沛姿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胡子莱,见他后脑满是嫣红之色,官服也甩在了地上,气恼可想而知。“多亏你这样及时,否则明日一早,本宫命丧景阳宫的消息,便会快马加鞭的送去皇上面前。”
金沛姿咬得牙齿咯咯作响:“本宫若斯受辱,未了不连累永珹,必然一丝了之,绝不会苟且偷安,擎等着旁人将私通的罪名加诸于身。”
叹了口气,金沛姿才对上怡珠的双眸,释疑道:“慧贵妃协理六宫,许多事不得不谨慎。即便真要除去本宫,也不可能诬陷或者嫁祸。只多是逼本宫自己就范,冒着违背圣旨的风险去阿哥所探望永珹,又或者做出旁的过激的行为。却是那纯妃,早已经视本宫为眼中钉了。她怎么能容得下本宫的孩子,将来与她的永璋分夺皇上的宠爱。”
“娘娘所言极是。”怡珠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不禁瑟瑟发颤:“请娘娘恕罪,臣妾今日着人去打探了阿哥所的情形,听说钟粹宫的侍婢雪澜曾经偷偷去过。原是想着或许这其中有猫腻,可不多时就传来雪澜暴毙的消息。故而妹妹借送衣裳之便,偷偷藏在了娘娘宫里,以备不时之需。未曾事先言明一切,还望娘娘恕罪。”
金沛姿动容一笑,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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