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便渐渐的沉了下来。她的眼皮也是越来越沉,索性阖眼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
怡珠看她这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也心疼她成日陪着自己劳心劳力,便没有唤醒她。只是鬼祟的用手指戳破了一层窗纸,想看看外头是否有人。偏是她这么凑巧,正瞧见小陆子领着御医回来。
虽说只有窗棂上一个小洞,还是惊得怡珠身子一颤,怕外头的人也瞧见了自己。缩着脖颈又蹑手蹑脚的转回柱子后头藏了起来。
“胡御医,四阿哥到底有什么不妥,为何治了这几日,依旧不见成效?”金沛姿已是心急如焚,说话自然是开门见山,语气也不那么客气:“四阿哥出生之时,身子到底不像这会儿如此虚弱,怎么你们成日里去阿哥所请平安脉,有何不妥至今还不能发现。莫不是你看本宫好欺负,便不对四阿哥上心吧?”
胡子莱便是纯妃通过雪澜安插在阿哥所的那一枚棋子了。他佯装惶恐,毕恭毕敬的跪在了嘉嫔身前,羞愧自责:“臣无能,未能调治好四阿哥的身子,还望嘉嫔娘娘恕罪。可无论如何,臣也不敢不尽心,更别说有欺凌娘娘的嫌疑了。”
他的声音粗噶难听,嘶哑的厉害,口干舌燥。也是上了火的缘故。
金沛姿听着不是滋味儿,便对小陆子道:“给胡御医上盏茶润润喉咙。”
胡子莱谢过恩,连忙拦道:“这里是臣才给四阿哥开的方子,茶不喝不打紧,可不能耽误了四阿哥用药。烦请娘娘身边的陆公公去一趟御药房,将一应所需的药材取回,由臣亲自煎熬,再给四阿哥服下方才能放心。”
听他这么说,金沛姿略微颔首,语气也比方才缓和了些:“本宫不是存心为难你,只是胡御医,永珹还这样小,一连几日的吐奶,让本宫怎么能不担心呢。何况光是今儿这一日,就吐了足足两回,本宫心急如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臣明白娘娘一片苦心。”胡子莱瞧着嘉嫔嘴角生了一颗燎泡,少不得宽慰:“娘娘急火攻心,身子必然也是百般的不适。到底是臣不中用,未能令四阿哥立时痊愈。”说到这里,胡子莱竟然哽咽起来,双眼垂泪。“还望娘娘恕罪。”
金沛姿看他哭得伤心,少不得叹了口气:“罢了,你有心就好,老天若有眼,必然会保佑永珹逢凶化吉的。你且起来吧。”
胡子莱愧疚垂首,应是后方才起身,起身的一瞬间见四下里无人。迅速的从袖子里抽出一块手帕。
金沛姿只以为他是要拭去脸上的泪水,倒也没有介意。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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