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烂赌,欠下了不少债,得罪了京城里头有头有脸的恶霸。一出这紫禁城的大门,就得被人活活打死。若不是娘娘您抬举他,给他一份这么好的差事,他哪里还有活路呢。”
越说越是得意,雪澜一张灵巧的小嘴儿,停不下来的巴巴。听得苏婉蓉头皮都有些发麻了。“本宫不过才问了一句,你哪里就有这么多细碎话说了?雪澜,平日里也不见你这样不知轻重,这会儿是怎么了,什么都挂在脸上,生怕旁人瞧不见是怎么的?”
原本是得意,这一席话如同冷水一般劈头盖脸的泼下来,惊得雪澜当即拉长了脸。“纯妃娘娘恕罪啊,奴婢冒失了。”嘴上这么告罪,可心里却十分的不满。从前的纯妃,哪里又有如此的严苛了。说话也惯常都是如此,根本不用小心到这个程度。现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好像能看透她的心思,苏婉蓉兀自起身上前,亲自扶了她起来。“雪澜,我知道你是好心帮我办事儿,也知道你出了不少心力,自然记得你的好。”
“奴婢不敢,娘娘这样说,岂非折煞了奴婢。”雪澜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你是我身边儿的人,你也瞧见了。我这些日子是怎么挨过来的,倘若不是皇后将永璋寄养在了承乾宫,使慧贵妃娘娘烦不胜烦,她又怎么会那么好心,想法子将我救出来。这钟粹宫看似金碧辉煌,气派庄严,可它何尝不是你我的冷宫绝地呢?
正因为咱们都是经历过绝境的人,才得学会谨小慎微,忍气吞声。才要更好的收敛自己的心性。喜怒不形于色,不是因为咱们适应了宫里的岁月不得已如此,实际上,恰恰是咱们受不了宫里的勾心斗角,才得将自己保护起来。你明白了么?”
这一番话,像是说给雪澜听得,可谁又能说这不是苏婉蓉律己的话?
雪澜从纯妃的眼中看见满满的真诚,心里不免懊悔:“是奴婢浅薄了,总觉得娘娘能东山再起,必得得意人前才让人忌惮。倒是没有想过这些深里的究竟,还望娘娘恕罪。”
苏婉蓉微微一笑,脸色好看了许多。因着是握着雪澜的手,她顺势将自己手腕子上的一串玉珠子手串取下来,套在了雪澜的腕子上。“这一次的事情有些冒险,正因为如此,咱们才要装得和没事儿人一样,无论是谁问,都不能露出半分的颜色。除了那御医,此时唯有你我知晓,愿再无旁人洞悉。”
“奴婢明白,必当为娘娘办好此事。”雪澜心里喜欢的不行,怒气自然是消减的一分不剩。“那奴婢先告退了。”
风澜端着热茶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