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什么?瞧你怕成什么样子了,乖乖随我来也就是了。”与其说晴子拉着小云的手一并退了出去,倒不如晴子钳制了小云,令她不敢反抗,将人就这么拖了下去。
绮珊见门外没有了动静,才慢慢的走上近前:“妹妹知情识趣,从来就不是不循礼数之人。怎的今儿连瞧也不瞧我一眼,倒像是不欢迎我一般。还是这咸福宫的待客之道,原本就是这个样子?”
怡珠依旧没有动弹,只是口吻平和道:“怎么姐姐还有面目见我么?”
“为何没有?”绮珊不以为然道:“就因为你与海贵人中毒,而我安然无恙,所以你便要这样与我置气么?”
这话惹恼了怡珠,她最痛恨的便是这种敢做不敢为的人。“姐姐是否用了心思,自己心里必然清楚。实在犯不着来我这里猫哭耗子。我虽然愚钝不堪,有眼无珠,却也不至于连好坏都分不出来。姐姐几时见我唆使碧鲁氏佯装天真固宠了?又怎知是我害了她枉死?
你可知当时我怕自己风头太盛,根本与碧鲁氏疏远至极,却与竹林苑那一位魏常在交好。如此说来,那紫娇下毒的根本意图就是皇嗣,怎的姐姐敢做不敢当,硬要往妹妹身上泼脏水?就不怕违心么?”
怡珠到底有一点比绮珊好,那便是对自己视为姐妹之人,她还是有几分真诚的。否则,她不会明知道竹林苑是什么样的鬼地方,还去探望魏常在。否则,她也不会明知道绮珊是存心害她,心里还这样堵得厉害。
倘若她能做到不在意,这心病也不会拖延数日之久,总是不能好利索。也正因为自己有这样“窝囊”的一面,怡珠才更加痛恨自己。旁人或许只当自己是刀子,握在她们手里随便的宰割、刺捅旁人。可她却在意握着刀子的人,会不会有半分的愧疚之心。
绮珊缓缓的走了过来,也不理会怡珠是不是愿意,兀自于她的床头坐下,淡淡的说话。“妹妹是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事先知会你一声,就想了这样的法子让你受委屈么?其实,这不过是你的猜想罢了,我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
“猜想?”怡珠猛的坐了起来,直面绮珊:“那是谁买通了紫娇,是谁跟内务单单要了她来永和宫伺候?又是谁给了她绝佳的机会进出小厨房预备膳食?她家已经死了的小主,平日里最疼的是紫妜,怎的她一个备受冷待的侍婢,要忽然冒出来给小主报仇?
事先我没有细想这些事,可是已经吃了亏,难道我还能看着不动弹么?事情的原委,我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了。没有禀告皇上皇后,正是因为念在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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