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许久未曾骑过马了,也怀念从前在府中,偶尔能与皇上策马奔驰,踏春狩猎的日子。”
弘历心生不快,面容却没有分毫的变化。“那么依照凌曦你的心意,去哪儿走走好呢?”
“臣妾倒是觉得去哪里走走都好。皇上做主便是。”高凌曦警觉起来,此事是由父亲暗中安排重臣上的折子,而父亲本身也上了折子的。倘若现在,自己提议去关外,岂非真真儿是里应外合了。
皇上登基以来,改制了军机处,令皇权更高的集中于皇上一人手中。再不必受辅政大臣的左右与钳制。可见皇上是不喜欢旁人来分博他的专权。而后宫干政,更是不可要的行径,有一星半点的差池,恐怕就是灭顶之灾了。
后心的冷汗沁了出来,高凌曦强自镇定的笑着,依旧温和明媚:“只是臣妾总觉着,如今的身份不同了,怕是再也找不回从前的率性与恣意。恐怕白白辜负了皇上的一番美意呢。”
“慧贵妃说的极是。”兰昕瞧出她是聪明人,便只道:“出不出宫的,倒是后话了。只是若想要练练骑术,圆明园里头就有现成的园子。奴才们也都打点着,今夏,不知皇上是否决意于圆明园避暑?若是皇上有此心意,臣妾只管及早安排,也总算不至于手忙脚乱。”
喝了小碗的参汤,弘历额上薄薄的冒出一层汗来:“这汤的确不错,得空也给太后送一碗过去。”
“是。”高凌曦抿唇而笑,神情之中透着乖巧伶俐,倒是恍若不觉皇上的心情不妥一般。
“海贵人有孕,后宫琐事细碎,皇后你身子又多有不适,倒不如暂且不去。”弘历微微沉吟,方道:“朕倒是真想出宫走走了。日前有大臣上折子,提醒朕登基以来,还不曾回关外祭祖。朕倒是觉着妥当,也是时候该回去走一走了。”
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高凌曦不紧不慢道:“皇上注重仁孝,自当如此。”
兰昕也频频颔首:“大清自入关以来,迁居北京定居的旗人愈发多了。生活富庶了,日渐奢靡懈怠也是难免的,倒是与臣妾一般养尊处优了。皇上此举,非但可以祭祖,也能警醒八旗子弟不要忘本。江山是先祖们浴血奋战博来的,后世之人理当世代相守。臣妾以为此举可行,愿意随同皇上一并离京祭祖。”
这话皇后能说得,偏是自己不能说。高凌曦总觉得皇上愈发敏感了,仿佛自己才碰了碰唇瓣,他便已经能洞悉自己真实的意图,到底是让人慑心的。加之皇后处事与从前大相径庭,稍微不留意,动辄得咎,这恩宠是越发的难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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