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又故意诬陷了皇后。”
“不瞒你说,我也这样想过。”盼语最知道高凌曦的性子,那可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的一把好手,且最会做厌恶迷惑旁人。“但这是似乎没有这么简单,若是她不说明,我只管还蒙在鼓里。这一世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与她一般不得稳固恩宠,不是更好么。她要恨我,便是希望我真真儿的不如她。怎的要把此事说出来,招惹我的怀疑呢。”
说到这里,盼语无奈的扬起了头:“我也曾想过,是否皇上不喜欢我,故而令皇后不许我有孩子。但是朵澜,你瞧瞧,我虽是叶赫那拉氏的出身,可家族为官的亲族也不过是京城里九牛一毛的小小京官罢了,自然有外放的肥差,可到底手里不握重权。
既不会领着旁人作乱,篡权谋政,也不会自立为王,妄图分博皇上的江山。你说皇上有必要这样防着我么?”
朵澜脸色一沉,愈加不痛快:“娘娘别怪奴婢说句重话,慧贵妃存了什么居心尚且不明,您疑心皇后娘娘也罢了。怎么能连皇上对您的真心也一并置疑起来。倒是听着让人心寒了。这后宫之中,刀光剑影何曾有一日停止,若是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能不信任,往后该怎么熬哇?您又何苦为难自己?”
“不是我要为难自己,而是皇上他实在……实在是太薄情了。”盼语脑子里总挥之不去碧鲁氏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滚烫的烙铁,成了烫在心上最深的烙印。仿佛能听见烙铁烧伤皮肉滋滋作响的声音,可更真实的却是痛楚,无法抑制的痛楚。
听了这话,朵澜却扑哧一笑:“皇上薄情与否,娘娘您是这样的在意。是非也就罢了,奴婢只知道,若非真心在意这情分,您是不会觉得如此难受的。既然您心里有皇上,那旁的也就不要紧了。无论皇后娘娘有没有害过您,也无需理会慧贵妃是何居心,只要您能好好的伴在皇上身侧,其别的一切有什么要紧?”
“朵澜。”盼语有些激动,眼眶与鼻尖都泛起了酸涩的红意。
“奴婢虽然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情意,却知道事在人为,旁观者清。娘娘自入宫以来,几番遭难,若不是皇上真心在意娘娘,又怎么能每每逢凶化吉呢。”朵澜轻轻的拍了拍娴妃的手背:“总归娘娘有真心,皇上一定能体会到。”
心里感动,盼语的脑中不禁浮现从前的种种。那是皇上还是四爷的时候,他总是拖着自己的手,轻轻压在他的掌上,那样的贴心。“我得多谢你这番话,是呀,皇上薄情与否是对旁人却不是对我,而我又怎么能因为他又冷若冰霜的一面,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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