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朕信不过手足……”
兰昕越发觉得什么地方不大对劲儿,毕竟皇上从来不会对自己说朝政上的事儿。“皇上,关乎朝政,臣妾不懂也不敢妄自议论。只因和亲王乃是皇上的手足,当为皇上的家事。臣妾作为皇嫂,也不希望看见和亲王落魄下去。
不如……皇上赏一些外放轻松的差事,权当是让和亲王出去散散心了。一旦和亲王离京,京中的流言蜚语自然也就淡了。且说和亲王有事情做,或许就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了。”
缓缓的笑了出来,兰昕定神道:“这只是臣妾的一点拙计,还望皇上定夺。”
“也好,许你说得对。”弘历凝神颔首,目光有些空洞,转睛道:“朕遇到这些烦心扰神的家事,也只能说与你听。所以兰昕,希望你对朕能一如当初,若此,朕便算是安慰了。”
兰昕无声的笑着,再一次伏在了皇上胸前。“臣妾能为皇上分忧,心中愉悦。”
轻轻的取下了皇后鬓边的淡紫色宫花,浅浅的米珠点缀成花蕊,似乎能嗅到香味儿。弘历不免有些奇怪:“这宫花怎的会有香气,且如此馥郁。”
听他转了话题,兰昕悬着的心不免松快了几分:“皇上日理万机,心绪南宁,难怪会有错觉了。岂是宫花香气馥郁,而是臣妾让人点了些龙脑香。”
顺着兰昕的目光,弘历果然瞧见了烟雾缭绕的金凤梧桐鎏金香炉,小巧儿的镂空里,飘散着缕缕袅袅的白烟,缓慢的腾空而起,徐徐淡淡,终究是看不见痕迹了。“贵妃得酒沁红色,更着领巾龙脑香。朕记得兰昕你是一向喜欢木兰坠露,怎么的今日换成了如此馥郁的香料。”
“木兰坠露和缓如兰,最能让人静心,却不适宜在入睡前点。嗅得久了,反而神清气爽不易成眠。”兰昕温然的笑着,不经意间顺口道:“人嘛,总是贪新忘旧的。自从得了这龙脑香,臣妾便不喜欢那清心寡欲的沉闷了。”
弘历轻笑一声,猛的凑近了兰昕的耳畔:“皇后的意思朕听得明白,你可是怪朕许久不来,只顾着旁人了。”
兰昕一怔,身子不免僵硬:“臣妾并非是这个意思。”话还未曾说完,他温热的薄唇已经软绵绵的贴在了自己的温润的唇上,许久没有过的亲昵举动,让她略微局促不安。“皇上……软榻多有不便……”
“朕喜欢这里。”弘历攥住兰昕的手,不让她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去,却顺势剥开了她领口的凤尾扣,一粒一粒,顺着偏襟一直剥至右胸口。
兰昕的脸颊滚热起来,身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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