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要让着海贵人么?”
“不止。”怡珠伸手触了触桶里的飘着花瓣的香汤,水很是温热:“也要让着叶赫那拉贵人。”
“这是何必呢。”小主不解:“皇上爱重小主,您与她的恩宠根本不相上下。能平分秋色不是很好么,您有何必让着她,断了自己的前程?万一……万一她真的越过小主您去,届时再想要夺回自己的恩宠,恐怕就不容易了。”
“水太热了,晾凉了再洗才好。”怡珠沉了几分心思,不急不慢的说道:“说好了要与姐姐同心同德,我便不会太在意谁的恩宠更胜。何况这样做是为了将来能有更多的恩宠,才暂时放下眼前的蝇头小利。小云,咱们的脚跟还没站稳,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从中作梗了。
这时候,若是我再不让着姐姐,与她斗个你死我活,岂非让别人白捡便宜了。有时候,吃亏是福,这个道理永远错不了。”
小云见小主颇有自信,便觉得这样做必然是对的。“后宫里的事儿奴婢不大懂,小主吩咐奴婢怎么做,奴婢听话就是。只是春寒料峭,若是再不浸浴,这水凉了怕容易着风寒呢。”
“那不是更好么。”怡珠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涌起来,她伸手轻轻的解开领口的纽扣:“着了风寒才好,便有些日子不能侍寝了。我这里皇上不能来,定然多去姐姐和海贵人处。”
“法子倒是好,就是难为小主了。”小云有些心疼,却也知道后宫里装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叶赫那拉贵人手眼通天,非但在宫里也有诚信帮衬的侍卫,就连御医……小主您也得留心着,想法子拉拢可信的人。”
“那是自然。”怡珠郑重的点了点头:“皇宫里除了皇上,就只有守卫和御医能出入,再不济就是王爷了。想要靠他们办事儿,是最难的却也是最简单的,让袁福多探听宫里的消息,找些正经能用的门路,往后需要的时候,总得有人能帮咱们的忙啊。”
长春宫的内寝之中,燃着龙脑香,这不同于木兰坠露的气味,沉静之中带着独特的馥郁之气。令人心静的同时,仿佛又有清新的感受。
兰昕倚在软榻上看书,只穿了一件浅灰的鼠色薄袄,倒也不觉得春夜有多凉。
索澜迎在庑廊下许久,看着一轮明月碧盘似的挂在空中,心也跟着朦胧起来。少不得转回厢房之中,劝上一句:“娘娘,弱光看书最上神了。倒不如早些歇下吧,许是今儿政事繁琐,皇上不得空过来。”
“再等等吧。”兰昕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等,却沉声道:“今儿是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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