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显然,娴妃酗酒当众失仪并非是一时兴起,倒像是故意的。可故意惹恼皇上,会不会有这么笨的人呢?还是娴妃心气儿高,决计破罐子破摔了?
否则一个缜密之人,即便入宫以后再不得宠,也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啊。娴妃到底在算计着什么呢?
柏絮妤有些不死心,少不得硬着头皮追问了一句:“那么贵人姐姐觉得,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其其格有些不耐烦,瞥了柏贵人一眼,才冷冰冰道:“这后宫之中,谁说话最管用,必然就是谁的心意。不过柏贵人,你也别觉得怀才不遇,攀附不上皇恩,巴结巴结皇后也是极好的。若这点道理你也不明白,那就只能怪你自己愚不可及。”
“姐姐教训的是,絮妤受教了。”柏絮妤玉腕一转,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
“走开。”盼语忽然推搡开了身边的索澜,猛的转回身子奔向了帝后:“皇上,臣妾的舞您不爱看了么?从前在王府的时候,臣妾也是穿着旗装就这么跳的。这才短短几年的功夫啊,臣妾的好您完全都不记得了么?”
小宫婢见索澜姑姑被推倒,不由得扑上去拦着娴妃。她们哪里知道,娴妃的力气大的惊人,一推一搡间,她便身不由己的撞向了慧贵妃身前的桌几,菜肴糕点顿时散落一地。酒壶酒樽更是东倒西歪,满壶佳酿溅湿了慧贵妃的衣裳。
“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慧贵妃娘娘恕罪啊,慧贵妃娘娘恕罪。”小宫婢根本顾不得疼,爬起身子来就是捣蒜般的叩首,连连向慧贵妃告罪。
兰昕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眼风一瞟便有宫婢去收拾了残局。“娴妃你别失了分寸。”
“皇后娘娘,您就让臣妾痛痛快快的说出来吧,这些话憋在臣妾心里许久,快不能活了。”盼语像是醒了酒,这会儿能感觉到自己是在哭了。她边抹去眼角的泪水,边缓缓跪了下去:“皇上,到底臣妾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冷待臣妾?
难道仅仅是因为臣妾不如这些如花似玉呃新晋宫嫔年轻貌美么?还是皇上已经厌烦了臣妾,再没有策马奔驰,漫步林间的那一份亲近了?”
金沛姿一直沉着头没有说话,这个局面是她不曾预料到的。虽说这里是景阳宫,今儿有是为永珹庆贺百日的宴席。可皇上皇后俱在,再不济还有贵妃,也着实轮不到她插嘴。于是就这样默默的看着,静静的想娴妃说的话,倒在这僵持之中感受到了些许的苍凉。
谁不是这样过来的,有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时候,自然也就有被皇上遗忘在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