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说的不恰当反而招致怨怼,思来想去,也唯有婉转的表明心迹:“奴婢虽然不如太后看得透彻,可也知,皇后一心为皇上好,许多事儿并不敢僭越。
既然皇后对皇上是真心实意的好,就该知道皇上最在意的是与太后您的母子情分。既然如此,皇后就算真的查到了什么,也不敢贸然禀明皇上。且皇上是独断的性子,一经认准的事儿,旁人怎么说也无法改变皇上的圣意不是。
皇后就算再有把握,有怎么会明知道皇上的忌讳,还用力按下去?太后若不喜欢皇后,自管治一治皇后的性子,教皇后守规矩也就罢了。”
太后清凛的目光来回的审慎着眼前的雅福,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
雅福只觉得冷汗涔涔,不晓得自己的话是轻是重是否激怒了太后,心颤的厉害。
所幸是高翔匆匆而来,且带来个一个让太后欢欣不已的好消息:“启禀太后,宫外刚有人送了消息进来,说皇后娘娘的伯马齐太傅大人……不幸病故。”
“病故,哼病故。”太后凛眉仰天,一脸的无奈:“世事无常,风光一世如何,临了了,一切都成空了。还不就是这个样子么!”
雅福问高翔道:“消息可送去皇后娘娘那儿了?”
“送去了,说是皇上身边儿的李玉亲自送了消息过去的。”高翔能看出太后眉眼间的不悦,忙道:“先前失了端慧皇太子,这会儿连伯父也病故了,皇后娘娘还真是福薄……”
“胡嚼。”太后冷哼一声,明显眼底带笑:“皇后福薄与否其实你一个奴才能妄言的。何况皇后真真儿有福着呢。”
“奴才该死。”高翔装模做样的一拍自己的脸:“奴才当着太后的面儿胡嚼,该打。”
太后见他猴机灵的样子掌不住扑哧一笑:“罢了,都下去吧,哀家想一个人待会儿,静一静心,权当是送这位故人一程了。”
雅福应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来。
“长姐。”傅恒心痛不已,见兰昕一脸的憔悴更是让他难受。“伯父走的很安详,春和得皇上的允许一直在身侧尽孝,您就别伤心了。”
兰昕颔首,忍着泪水:“长姐入宫以来,便鲜少能步出紫禁城,外臣又不便时常入后宫见面。算一算,长姐真是不孝,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伯父了。”
“皇上感念伯父数十年兢兢业业为国效力,恩准伯父之子富兴袭爵位,进一等伯。”傅恒不想长姐太伤心,便拣了皇上的关心来说。
“你也说了,伯父数十年为国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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