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满心的酸涩。
这些日子的望而却步,这些日子的沉痛伤怀,这些日子的谋划算及、虚张声势,哪一样不是在伪装自己心底炙热的那股子爱意?兰昕骗的了旁人,却骗不了自己,她不可能不去爱弘历,那是挽着她的手,说好此生不渝的夫君啊。
“请曹院判明日一早便禀明皇上,咸福宫答应碧鲁氏,承蒙天恩,身怀龙裔。”兰昕闭上眼睛,泪水从她的眼里缓缓的滚出来,是憔悴是无奈,但更多的却是爱。她想若是皇上来选,必然要定了这孩子。那么她有什么理由不要呢?
“本宫乏了,锦澜,回宫吧。”兰昕的脚有些不听使唤,很吃力才走稳了脚下的路。
“遵旨。”曹秦川正色道:“臣恭送皇后娘娘。”
锦澜这回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说,只是觉得心情格外的沉重罢了。就连她这个局外人都觉得有些窒闷,可想而知皇后自己该有多么难受了。
次日一早,曹秦川果然亲自禀明了皇上,碧鲁氏有孕之喜。弘历龙颜大悦,兴冲冲的先去了咸福宫,才转往乾清宫上朝。
这消息传到慈宁宫的时候,震动不小,太后只觉得自己又低估了皇后。“雅福,哀家有些头晕,不知是不是天气炎热之故,让暑气沁了心。你去传曹秦川来请脉。”
雅福正要答应,却是高翔领着曹院判进来。“曹大人不请自来,想必也知道太后身子不适了。”
曹秦川微微颔首,面若霜色:“老臣知晓太后这几日凤体违和,去了养心殿觐见了皇上,便赶来慈宁宫请脉。”
“你知道哀家凤体违和没什么了不起,要知道哀家的病因何在才是真正的内行。可惜曹院判看得透人,却看不透心,让哀家说你什么才好呢?”
“臣有罪,可臣已经尽力了。”曹秦川的脸色十分不好,匆匆忙忙的跪在了太后身前,急着辩解道:“将碧鲁答应有孕之事禀明皇上,是皇后娘娘亲口吩咐的。若非如此,臣何必做这样违背太后懿旨之事。臣想,许是皇后经历了年氏之事,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皇上不喜欢旁人做主……”
“皇上喜欢什么,哀家这个做额娘的会不知道么?”太后面色一沉,神色不豫:“可什么才是对皇上好的,曹院判会不知道么?你可别忘了,若非有哀家赐下的千年老参吊着一口气,你侄子曹旭延八成已经见阎王去了。
皇后的心思狠戾,你不是没看到。虽说你曹家与她富察家是世交,可她还不是没有顾惜情面么?枉费你空有一身医术,却没有膝下竟然唯有两女,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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