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若不是这个时候被唤醒,只怕明日起身还不知道后宫到底能生出多大的乱子来。
索澜道:“奴婢也是才知道,说是今儿在御花园的时候,娴妃罚了碧鲁答应跟引教姑姑学规矩,规行矩步的走回自己的咸福宫去。挑事儿的便是这秀贵人,因着看不惯碧鲁小主毛毛躁躁的样子,才一再的恳求娴妃处罚了她。
谁知那碧鲁小主不慎,摔了一跤。娴妃娘娘当即就发了脾气,说是秀贵人故意害的。具体情形如何,奴婢不得而知。唯晓得娴妃罚了秀贵人幽闭于启祥宫抄经。至于碧鲁答应的伤到底是怎么弄得,奴婢却听到了许多说法……”
“许多说法?”兰昕有些掌不住笑:“这事儿应当是太阳下山的傍晚时分,在御花园发生的吧?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竟然讹传成了许多说法?本宫当真是小觑了这些不安分的人了。”
锦澜附和道:“娘娘说的不错,奴婢也觉得奇怪。事情表面上看着,像是秀贵人与碧鲁答应争风吃醋互不相让,可仔细一想,竟然受难之人成了娴妃。只怕不光是拈酸吃醋这么笑的事儿,这会子皇上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怨怼娴妃呢。”
“皇上是去了咸福宫还是启祥宫?”兰昕问出了口,才觉得自己是多此一问。“罢了,替本宫更衣吧,咱们也去看看。”
咸福宫内,弘历正襟危坐,面色凝重的看着跪在身前的娴妃,一言不发。
而这个时候是一日里最安静的时候,虽说是夏夜,可竟然连蝉鸣蛙趣倒也少听。盼语这一跪,便只能听见自己怦然的心跳声,算不得慌,仅仅是有些乱而已。
自然,也不是完全听不见旁的声音,碧鲁答应若隐若现的哭泣声,因着疼痛和畏惧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隔着几重门扇,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让李玉传自己前来,不就是为了问话么?可为这会儿不闻不问,犹如不见一般?盼语的心已经凉过好几回了,来之前她也做好了受责的准备。只是皇上半晌不语,倒是意料之外,原以为他会震怒,会迫不及待。
“皇后娘娘驾到。”因是入夜的缘故,薛贵宁的声音很轻,并不敢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
兰昕的步伐略显急促,步入侧厢的时候,便看见了这样寂静而僵持的一幕。“皇上,臣妾才得了信儿便匆匆赶来,碧鲁答应的伤势是否要紧?”
弘历抬眼见瞥了兰昕,沉声道:“朕原本是不想惊动皇后的。但毕竟是后宫里的事情,由皇后来问,总比朕直接过问稳妥。”
顷刻间,犹如锋利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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