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兰昕才又问曹御医:“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暂时替碧鲁答应止痒?”
曹秦川恭顺答道:“会皇后娘娘的话,浸浴可以止痒,只需加入一些止痒的花材药材便可。微臣已经着人去准备了。”
“那就最好了。”兰昕没有再多说什么,见魏常在很是体贴的绞着帕子不时的为碧鲁答应拭汗,心里也稍微安慰了些。“这里自然有人精心照顾着,关于病原之事,本宫还有两句话想问一问曹御医。”
已经料到皇后会这样问,曹秦川再次行礼,跟着皇后步出了内寝。
庑廊不是说话的地方,兰昕由阶上走下来,示意奴才们不要跟着。曹秦川谨慎而惶恐的随在身后,直道皇后停下,他也随即停了下来。
“曹旭延如何了?”兰昕一开口便是问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回皇后娘娘的话,伤虽然重,且临近心脏,但到底命是保住了。”曹秦川脸色十分不堪,泛着青光且懊丧不已:“都怪老臣无能,没有教好他,才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让皇上皇后心烦。可……老臣敢以性命担保,旭延再不济,也不敢隐瞒端慧皇太子的病情。
从头到尾,他都是尽了力的。一应的诊断与脉案都有详尽的记载,而当初一并为皇太子请脉的御医均可以从脉相上分辩所用药方是否得宜……”
“好了。”兰昕打断了曹秦川的话,略显得有些沉痛。“若非不信,本宫何至于仅仅是赏了他一根金簪子。曹家与我富察家乃有数十年的交情不假,可关乎大清皇嗣,天家血脉,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的罪过,本宫想保住曹伯父九族,怕也无能为力。”
“皇后娘娘恕罪。”曹秦川闻言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娘娘明鉴,纯妃身边儿的侍婢已经畏罪自裁,而她腹中的孽种也不可能存活于世了。且她在死前,已经承认是她勾引旭延,一并的罪责,根本与旭延无关。
皇后娘娘,臣自知无方,愧对皇上与先帝,愿辞去院判之职,归乡养老,求您看在昔日的情分上,饶恕了臣一家老小吧。”
若不是没从曹旭延身上寻出永琏致死的罪证,兰昕岂会姑息曹家九族的性命。谁害了永琏,谁就得偿命,这一股子恨意钻进了她全身的骨缝里,一碰就疼。可身在后宫,兰昕也不得不为自己多打算一分。“起来吧。”
曹秦川惶恐难安,见皇后的脸色平和了一些,才缓缓的站起身子。
“曹御医的伤养好了,便让他回宫伺候吧。至于伯父你,能为皇上尽忠,便多尽心力。”兰昕冷面如霜的样子的确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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