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宁、醋意翻滚了?”
高凌曦不禁心颤,忙不迭的站了起来,欠身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妾等并非是这个意思。不过是这一位答应性子冒冒失失的,又不受宫规束缚,没一点大家闺秀端庄沉稳的样子。臣妾等担忧万一有个闪失,这新入宫的妹妹失了体统,无端触怒圣颜就不好了。”
虽说这话有几分酸意,可毕竟也算是和睦之言。苏婉蓉缓缓颔首,笑着附和道:“不然怎么说慧贵妃娘娘有远见呢。这碧鲁答应才伺候皇上不过半月,您就已经预料到她接下来的命数了。臣妾该赞叹娘娘洞若观火,还是钦佩娘娘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啪”的一声,让原本满脸骄色的苏婉蓉当即闭上了嘴。
原本还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的宫嫔们,一下子安静下来。金沛姿甚至觉得肚子里的龙胎都颤了一下,所幸并不要紧,没有什么痛的感觉。
原是高高坐在凤椅上的兰昕,将手里一直握着的团扇掷了下来。不偏不倚正落在纯妃脚边。而此时此刻,她的面庞犹如冰霜铺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竟然都是冷冰冰硬邦邦的,丝毫没有半点温度。
苏婉蓉是能屈能伸的性子,眼见着皇后不高兴了,随即起身告罪:“臣妾失言了,请皇后娘娘恕罪。”
“碧鲁答应的的确确才入宫半月,冒冒失失的性子让人堪忧,可这半月以来,圣心大悦。皇上屡次于本宫面前,夸赞碧鲁答应活泼可爱,难道还不足以说明天意么?”兰昕鲜少在宫嫔面前发这么大的脾气,包容与宽恕或许根本不能达到她的目的。
相反的,一味的宽容旁人,只会让她们得寸进尺,也为这个皇后是可有可无的。以至于自己身陷囹圄之时,就有忍不住出手的人,将恶毒阴狠的手掌伸向了永琏……
兰昕至死也不信永琏是的病是天灾。支撑着她一点一点站起来的,正是心里的这股怨恨。“你们倒是长久以来陪伴在皇上身边,又不失分寸的,何以不见你们伺候的如此稳妥?”
这话像是一巴掌打在了自己脸上,高凌曦脸颊热辣辣的疼了起来,却依旧不愿意丢弃那用以掩饰心迹的笑意。“臣妾等汲深绠短,力有不逮,让皇后娘娘劳心了。”
“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慧贵妃不必对本宫说。”兰昕依旧没有丝毫笑意,且声音里嫌恶之意略重:“本宫知道,宫里骤然添了许多新人,你们这些长久伺候在圣驾身侧的老人儿心里不是滋味。可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皇上膝下的子嗣原本就不多,永琏薨逝之后,仅剩下两位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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