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阵夜风灌进来,都是满心的凉意。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获宠,更不想让皇上觉得,给了她些许的恩惠便能让她感恩戴德,满心欢喜的领受皇恩。
于是内侍监才退出去,柏絮妤便尝试着坐了起来。
皇上的寝殿,处处皆是满眼的明黄,无处不显示皇家的威严与奢华,沉甸甸的天子重厚,压得人喘不过气。
缓缓的起身,将裹在身上的毯子一并褪去,柏絮妤一眼就瞧见了皇上的衣柜,也顾不得狼狈与冒犯,迅速的扯了一件如常的水衣套在了自己微微发颤且一丝不挂的身上。
动作才停下来,就听见门外的内侍监提着嗓子吆喝一声:“皇上驾到。”柏絮妤连忙一个飞身,弹跳着奔上了龙榻,将身子卷进了方才的毯子里,紧张的闭上了眼睛。慌忙间她忘记了关上樟木柜门,翻动的痕迹格外明显。
于是弘历一走进来,便觉得有些奇怪。
李玉等人,仅仅是留在门外并没有跟进来。内寝之中,顿时只剩下皇上与柏絮妤两人。
好半天没有听见动静,柏絮妤微微睁开了眼睛,却忽然发觉,皇上就在近处,正直直的看着自己。
“皇上万福金安。”柏絮妤一时心慌,整个人猛的坐了起来,毯子是才裹在身上的,却没有裹紧,顺着皇上丝滑的水衣,轻轻掉落,露出了一片淡淡的明黄之色。
“你的嬷嬷就是这样教你侍寝的?”弘历诧异却并没有动怒,只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柏氏,似乎很想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柏絮妤摇了摇头,谨慎而恭敬:“回皇上的话,嬷嬷并非如此教授臣妾如何侍奉皇上。而是臣妾自己以为……”
“你以为什么?”见她略有些吞吞吐吐,弘历顺势于床榻坐了下来。
咬着唇瓣,柏絮妤沉了沉心气,徐徐道:“臣妾斗胆揣测圣心,以为皇上必然是不想听假话的。既然如此,臣妾也不想欺瞒皇上。从入宫至今,也有半年了,皇上从未想起臣妾来原也无可厚非,可偏是家父立下战功,臣妾就恩准侍寝,实在……”
弘历一听便明白,随即冷哼一声:“柏氏好大的胆子,揣测圣意便也罢了,竟然还怨怼朕一直冷落于你。于是乎待朕想起了你来,便要以你父之战功作为回绝朕的由头么?”
“臣妾不敢。”柏絮妤听着皇上的语调虽然凉薄,但起码没有震怒。而字里行间,似乎饶有兴味,想必是自己的举动言辞依然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如此甚好!柏絮妤少不得暗自庆幸,可得意之色全然压制于心,外表硬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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