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纯妃教唆了二阿哥,二阿哥又凭什么听她的唆摆了?即便是二阿哥当真听了纯妃的话,他有怎么会那么有法子,屡次避开身边儿的人跳进池子里受凉。
又或是在御医来请脉前,装模做样的喝一些汤药蒙混过关。二阿哥聪慧不假,可到底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这样天衣无缝的计策,未免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了。更何况二阿哥身边伺候的人不是发落了就是处死了,到底也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稀里糊涂的就让纯妃逃过一劫!”
“孕中不是不该想这些勾心斗角的事儿么?”盼语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漫说是你苦思冥想了,皇上皇后又有哪一日不在想了,不还是徒劳么!虽说二阿哥可怜,可皇后娘娘岂非更可怜,如今中宫无子,眼看着后宫的权势便要移乱了。人心叵测,首当其冲便是要朝着你腹中的骨肉来……”
金沛姿眉心微蹙,忽而又是畅快的大笑起来:“人心叵测如何,我没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么。娘娘多虑了,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歹毒,至少皇后娘娘与您便从来没有计算过臣妾的骨肉,不是么!”
盼语看着金沛姿笑容灿烂,不禁眉头也松了些。“我倒是真希望你能诞下一位阿哥,以抵偿皇上心里的缺失。毕竟二阿哥是他最在意的嫡子,年幼早夭,的确是无法言说的痛楚。”
仰头看了看紫藤花架上,星星点点的小花儿,盼语还是禁不住叹了口气。“为母是女子的天职,又何尝不是福气,不瞒嘉嫔,我宫里成日熬着坐台的苦药,弄得小厨房里的糕点都熏成了苦涩是滋味儿。药是一副一副的喝下去,可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这样好的福气,怕是我这一生都难以寻求的。也果然令人惋惜。”
以娴妃的恩宠,金沛姿从来不觉得她会担心孕事,可实际上,她从娴妃的眼眸里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不甘与心灰。那与恩宠又是格外不同的一种期盼,不是你用尽心力去争就能有的,或许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也终究是一场空呢。
感伤的抚了抚自己的腹部,金沛姿握着娴妃的手,轻轻的搁了上来:“我要比娴妃年长几岁,不也是伺候了皇上这么多年才得了这头一个么。和况娘娘您还年轻着呢,何必急在这一时。”
这些话盼语如何会不懂,也总是自欺欺人的哄着自己。可当手指触及嘉嫔有些僵硬的腹部,她的心还是软软的融化了:“我这没有的也就罢了,嘉嫔你既然有了这个孩子,就要好好的护着她才是。”
“自然。”金沛姿点头赞同,诚然又道:“可这孩子并非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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