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昕蹙着眉,却没有什么话说。
“纯妃娘娘似乎一早就知道二阿哥会生病似的。”曹旭延预备和盘托出,掂量再三,他也预备将风澜之事一并禀明皇后。纵然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可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是不得不说的。“在二阿哥生病的前一日,纯妃娘娘曾经传召微臣请脉。而当晚,纯妃娘娘要求微臣隐瞒或者谎报二阿哥的病情,只管往轻里说。”
“那么曹御医有没有按照纯妃的吩咐来办?”兰昕的口吻,似乎没有多少疑惑,甚至有点茫然不关心的冷漠。
“回皇后娘娘的话,臣的的确确并不曾谎报、隐瞒二阿哥的病情。一应的诊断脉案、方子均按照规定记录在册,而二阿哥所服的药汤均由臣亲自煎熬,尝验,并无不妥。期间,二阿哥的病情反复,臣也是尽力医治,绝无敷衍之意。”曹旭延铿锵有力的回答,让他自己觉得问心无愧。
兰昕不置可否,随口道:“曹御医乃是皇上看中的御医,平步青云,到如今已经官拜四品。若果真如你所言,一应的诊断均合情合理,药也并无不妥,那么永琏何至于病情发福,终诱发肺病而亡?她纯妃又是凭什么要挟你,令你做出违背医德之事?”
看着皇后裹着霜一般沉重的面庞,曹旭延毫不犹豫道:“纯妃娘娘以近身侍婢风澜为诱饵,一步一步引诱臣上钩。臣不敌,与风澜……纯妃娘娘借此要挟,说如若臣不按照吩咐,便将此事披露人前,令臣身败名裂,甚至牵累伯父院判大人。”
不得不说,听到此时,兰昕真想扬起手来就赏曹旭延一个耳光。“本宫与你曹家世代相交,若非本宫提携,你怎么可以入王府替三阿哥永璋诊症。这算什么?本宫是引狼入室,本宫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宫的永琏何其无辜,却因为你私通宫婢而搭上性命……”
曹旭延连连摇头,已是惊恐万状:“皇后娘娘,微臣敢以九族起誓,对纯妃娘娘的威胁,根本是阳奉阴违。从头到尾,微臣只是尽全力去救治二阿哥,并无私心。娘娘若是不信,尽可以请宫中逐一查验。是否用过不妥的方子,或者没有对症下药,宫里的御医绝对能查明真相。
曹家受皇恩几代,微臣即便再糊涂,也绝不敢犯下这灭顶的死罪。更何况,微臣是御医,救人才是微臣的本分。纯妃娘娘如何要挟,仅仅是纯妃娘娘之事,并不能左右微臣之心。还望皇后娘娘明察。”
“本宫凭什么信你。”兰昕冷笑一声,满眼怨毒:“你可知,救治永琏不利,便是没有尽到臣子之义。漫说你还敢勾结纯妃,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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