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自己心里别扭罢了。
两人走进来,兰昕已经换上一身如常的衣裳,渐渐隐去了困扰在心的细碎事儿,缓慢道:“后宫诸事,今日本宫鲜少过问。而慧贵妃又自顾不暇,想必还得娴妃你多多操劳。加之永琏一病就是数日,也劳你照顾了。若有功夫,不如好好歇歇,本宫真的已经无碍了。还有嘉嫔你也是,孕中起初的几个月最是不安稳,何不好好将养着?左不过你们来也是这个样子,不来也是这个样子。”
盼语知道皇后的心已经凉透了,只好换了个话头:“这几日,臣妾日日去阿哥照顾,二阿哥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兰昕不由绽开笑意,长舒了一口起,眉眼间添了几许柔情:“那便最好不过了,有劳你了娴妃。”
金沛姿原本就憋不住话,加之不愿意看见皇后这软糯无力的样子,不免嘴快了些:“皇后娘娘您既然记挂着二阿哥,为何不亲自去阿哥所探视他呢。您可知,二阿哥病中最想见到的人,并非是娴妃娘娘啊。”
“皇上没有恩旨吩咐本宫去阿哥所探望,本宫如何能去。”兰昕像是说着一句漫不经心的话,根本与她自己的真心相悖的话。其实她何尝不想去看永琏,且说她这些日子心神难安似的,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这样的话若是说出了口,岂非更让娴妃、嘉嫔坚定了心意,势必要自己向皇上低头。其实兰昕不是不愿意向皇上低头,实际上,即便不要她为后的尊严又如何,到底是自己的夫君。她真正介意的是,皇上连一个分辩的机会都不给她,就将年氏之死强加在她身上。
还一心一意的以为,自己从来没打算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出事,这样莫须有的疑心与控诉,是一个夫君对妻子该有的情意么?
其实这些天的沉静,兰昕已经觉得没有什么了。只要不去想皇上的薄情,她还是能够心平气和的当好这个空有位分的皇后。支撑着她十几年恩爱逾常的情分,竟然这么快就烟消云散了。
“皇后娘娘,难道说皇上不恩准您护着二阿哥,您便连二阿哥的安慰都不顾全了么?”金沛姿心急如焚,愈加见不得皇后这个不温不火的样子。“您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宫中流传着各种阴森可怖的言辞。声称纯妃要趁着您与皇上生分疏离之时,为自己的阿哥谋将来……”
兰昕眼眸一紧,冷喝一声:“住口。”
盼语对嘉嫔摇了摇头,随后却是定定的看着皇后深邃的眼眸:“娘娘身处皇宫之中,最该明白一个道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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