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后娘娘着人来阿哥所详细问过二阿哥的病情,知晓没有什么大碍就不曾亲自探望。”眼睑微微下垂,荷欢知晓娴妃与嘉嫔俱不是外人,平日里皆与皇后娘娘亲厚,遂透了些口风道:“二阿哥实则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心里惦记着皇后娘娘,故而生病,奴婢必然谨慎的伺候着,不再让二阿哥遭罪。”
这话一出口,盼语又有些诧异:“这么说来,二阿哥生病,不过是因为思虑所致,并无其他?”
荷欢不明白娴妃何以这样问,小心答道:“曹御医说,二阿哥因为忧思过度,饮食失调,影响了睡眠,故而精神头不怎么好,身子也容易倦怠。这才不慎感染了风寒,发了高热。只是寻常的疾病,并无其他。”其实荷欢也不知道娴妃所指的其他是什么意思。
金沛姿听得云里雾里,很是奇怪:“娴妃是觉得二阿哥病的有什么不对劲么?还是说有人故意要陷害二阿哥,以至于您如此的不安心?”
盼语摇了摇头,一来不想让荷欢起疑,二来嘉嫔又在孕中,实在不该劳心费神。遂道:“本宫不过是怕有什么万一罢了。毕竟皇后娘娘现下的处境摆在哪里,须防仁不仁,对二阿哥多关怀一些,也总是必要的。”
叹了口气,金沛姿也不禁点了点头:“娘娘说得对,荷欢,二阿哥既然病了,你就小心的伺候着吧。曹御医与皇后娘娘颇有些交情,必然会把二阿哥的病放在心上。”
待到荷欢退了下去,金沛姿才敛去了松缓的笑意,蹙眉道:“据我所知,娴妃不是无风起浪的人。能传二阿哥乳娘来承乾宫,必然是怀疑了什么。方才不便细问,可这会儿殿上再没有别人了,还有什么话,旦请娘娘明说。”
盼语微微一笑,禁不住叹了口气:“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嘉嫔的一双慧眼。”
“当真有事?”金沛姿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猛的吸了一口凉气:“是不是有人要趁着皇后娘娘不济,想铲除了二阿哥为自己的孩儿铺路?”
“看来纯妃的确是最碍眼的。”盼语略微点一点头:“本宫得到的消息也是这么说的。”
“那娘娘预备如何办?”金沛姿总觉得娴妃好像不大在意似的:“难道说,咱们就这样按兵不动,纵容纯妃危害皇嗣吗?”
盼语见她急了,温和一笑:“嘉嫔听我把话说完。起初得了这个消息,我心里也一直在打鼓。毕竟皇后娘娘自身难保,在这个时候欲加害二阿哥,无疑是最为稳妥的时候。可你也瞧见了,皇上是这样在意二阿哥的安危,发了个高热,便惊动到圣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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