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别过头去,谁也不愿让皇后瞧见自己眼中的泪水。这样的场景算是温馨还是心酸,竟然没有人能说的清楚。可这一切,又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皇额娘,您在看儿臣写的字么?”永琏惊讶的发觉,搁在榻上小几边的,竟然是他先前练习时所写的字。
兰昕温和的笑着,颔首道:“自然是永琏你写的字,皇额娘病中不便前往阿哥所看你。也唯有这些字能抵偿怜子之苦。”
永琏紧紧的抱着皇额娘,含泪道:“师傅交过永琏一首诗,《游子吟》,永琏诵给皇额娘听好不好?”
仰起头,兰昕强忍着不让自己掉下泪来,声音却已经颤抖的不行:“好。”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时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永琏带着稚嫩的声音竟然是这么的清脆,字里行间尽诉他对额娘的依恋。“儿臣虽然不是游子,可儿臣想,皇额娘也如诗中的母亲一样,深深的记挂着儿臣的一切。
从前永琏不懂事,总以为皇额娘心肠硬,疼惜大阿哥多过儿臣。可现在永琏明白了,皇额娘连别人的孩儿都这样心疼,岂会不心疼自己嫡亲的孩儿。皇额娘是希望永琏争气,不要沉溺在对额娘的依赖里,娇惯的不成器了……”
兰昕再也忍不住眼泪,整个人瘫软的跪在地上,她平视着满面坚毅的永琏,疼的心都要碎了。“好孩子,你终于明白额娘的苦心了。都是额娘不好,为何不能早早的对你坦言相告。你可知,没有什么比你对额娘更要紧了。额娘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皇额娘,不哭,永琏明白,永琏一定争气,不让皇额娘失望。”小手轻柔的拭额娘脸上的泪水,永琏轻轻的将脸贴在了那满是泪水的脸庞:“额娘,永琏一定不让您再伤心了。永琏喜欢看额娘笑的样子。”
金沛姿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捂着口鼻,扭身奔了出去。于王府数年,于后宫数年,这样的场景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她不如皇后有福气,至今膝下无子,可她能感觉到这最真切最可贵的情意,竟然比什么都要珍贵。
“娘娘您没事儿吧?”荟澜见嘉嫔泪眼朦胧,忧心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金沛姿连连摇头,满面欣喜:“本宫是高兴的,本宫替皇后娘娘感到欣慰。荟澜,咱们走吧,皇后娘娘自然会吩咐人送二阿哥回阿哥所的。别打扰她们叙话了。”
“娘娘您的心肠怕是这后宫里最好的了。”荟澜一时没有留神,顺着嘴就说出了自己心意:“皇后娘娘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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