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嫡亲的骨肉抱给了哀家抚育。而旋纽却因为难缠伤了身子,不久便香消玉殒了。”太后难掩悲伤,心痛道:“毕竟是与哀家朝夕相伴了数十载的姐妹,人都已经死了,哀家也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是非。想着忍一忍事情总会过去。谁知风尘已久了这么多年的旧事,竟然会在你登基为帝前后再度给人翻出来。”
太后真真儿是伤了心的,眼里凄凉的光彩让弘历看着很是不忍。“是皇儿不好,竟然听信了讹传,以为皇额娘当真不是朕的嫡亲额娘,惹您伤心了。”
太后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弘历的话:“不怪你,弘历啊,有一段时候,哀家都要信以为真了。你知道么,你的乳娘去而复返,再度入宫,求哀家收留,原本不是什么大事儿。谁料她竟在在慈宁宫行窃,还刺伤了哀家,疯魔似的到处喧嚷,说你不是哀家的亲骨肉。一席话有板有眼,说的绘声绘色,甚至连哀家都觉得,您真是抱来养在我身边的。又何况是你会疑心。”
握着弘历的手,太后露出慈爱的笑意:“更何况从你很小的时候,心里就存了这个疑影。王府里多少人,眼巴巴的盼着咱们母子不和睦呢。当然,哀家也并非是个好额娘,哀家知道你不愿意入宫,不想和额娘分开,却还是硬气心肠,坚持送你进宫,让你皇祖父康熙爷亲授你课业。父母之为子女之心,弘历你可曾明白?”
“皇儿明白。若非得皇祖父亲自教抚,朕也没有今日。”弘历沉痛的叹息了一声,很是伤感:“可是皇额娘,幼时那段锥心刻骨之痛,皇儿如何能忘?每每想起,总觉得心头有一根长长的尖刺,刺得弘历几乎要痛哭起来。”
“额娘何尝不是?”太后终于落泪,那滋味儿当真是无法言说:“时至今日,对额娘诋毁中伤之言都没有消退尽。可额娘不是为了自己才担心,而是为了你啊。额娘怕你听信了这些话,越发觉得额娘对你没有情分。
你可知,额娘至今还收着你幼时的衣物,甚至你日日在宫里习字所用的宣纸,额娘都偷偷托人送出宫来,日日捧在心口看,总也搁不下来。”太后动容哀泣,诉尽苦楚:“每日盼着你回王府,盼的额娘摧心摧肝的疼。可面对你的时候,额娘有不得不硬起心肠,佯装不在意。
你所受的苦楚,额娘加倍历尝,时至今日,才总算是能对你敞开心扉了。”
幼年的同事,一直是弘历心头的大石,若非今日太后逐一说明,他不知还要搁在心里压抑多久。实际上,从奶娘死在自己面前开始,弘历就越发的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谜。而当年的人与事,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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