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贵重,当得起这样的福分。”
柏絮妤轻轻的抚了抚自己身前的梳妆台,是很好的黄花梨:“好在往后的日子还有你与我作伴,我心里也不那么寂落了。”
同样是早早就起身装扮完毕的,还有兰昕。此时此刻,她扶着冰凉的窗棂,痴痴的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红日,连同那被橙辉点染的云朵,满目哀戚。
索澜端了一盏热茶进来,轻轻的搁在了榻上的小几上。想着皇后此时必然喜静,不愿人打扰,便蹑手蹑脚的转身离开。
兰昕还是听见了她走路时,衣衫摩擦的响动,叹了口气,问道:“皇上这会儿是不是已经下朝了?”
“哪里有这么早呢,娘娘。”索澜卷唇,柔声道:“虽说四更天就上朝了,可皇上日理万机,乾清宫的正殿上总有议不完的政事,娘娘您可别心急。”
兰昕听了她的话,眼里的酸涩又涌了起来,真的仅仅是她心急么?为什么这样明摆着不是自己心性所为的事儿,皇上还偏要误解呢?“你别诓本宫了,索澜。”
“奴婢不敢。”索澜低下头去,心里有些不安。“娘娘,皇上昨日许是在气头上。奴婢总觉着,皇上是没有把娘娘您当做生分的人,才会对您动雷霆之怒。毕竟若不是真心相待,不会如此在意的。”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好像是她对娴妃说过。兰昕抿着干裂的唇瓣,软糯无力道:“本宫不是娴妃,顶撞了皇上亦不能如娴妃那便随意就被赦免。本宫是皇后,在皇上眼中,只能端庄宽惠,孝义贤德的皇后。”
有些无言以对,索澜知道皇后是真的伤心了。而实际上,她了解的皇上远不及皇后了解的多。一时无言,她只能轻轻的微笑,但愿皇后愁眉不展的时候,能瞧见一抹舒心。
薛贵宁正在这时躬着身子走进来:“皇后娘娘万安。”
“是不是有消息了。”兰昕充满湿意的眼眸之中,流淌出一丝祈盼。
“回皇后娘娘的话,奴才跟着李玉前前后后将养心殿、御膳房的查了个遍。从御厨到传膳、试毒的奴才都查问了个遍,均没有异常。且自从御前的女官暴毙到今日为止,所有人都没有异动,看不出任何端倪。”
兰昕由衷的赞叹,太后好凌厉的手段。这网怕是月余之前就已撒了下来,甚至更早。于是待到莫桑死前,什么痕迹都抹的一干二净。兰昕心中郁郁,加之又牵扯到与皇上的情分,一时间根本弄不清楚太后的计策。“皇上怎么说?”
兰昕把心里仅存的一点希望,全都寄托在皇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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