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有纯妃嘤嘤的啜泣,她才奓着胆子走了进来。“娘娘,您没事儿吧?奴婢扶您起来。”
苏婉蓉看见雪澜一脸的惶惑,连忙叮嘱道:“今晚的事儿不许对任何人说起。”
“是,娘娘,奴婢不敢对嘴。”雪澜低低道:“方才有话传来,说今日畅音阁毙命的女官,是中毒而死的。”
“这还用说么!”苏婉蓉轻嗤一声:“否则她这最后的日子,还不得好好的享受一番。定然是有人容不下她了,才想着连她的孩子一并铲除。中毒是嘴快也最稳妥的法子!”
“不是的娘娘,雪澜听说,那毒是慢性的毒药,说是已经吃了月余,这会儿才要了性命。并非今儿在畅音阁忽然吞下的。”
眸光一紧,苏婉蓉当即觉得浑身发冷:“你是说,莫桑进宫之后便马上有人对她下毒了。且足足有月余之久,都不曾让皇上察觉?天啊,她与皇上几乎朝夕相伴,甚至日日对食,近在咫尺之间,却能不伤害皇上分毫……”
除了太后,还有谁能有如此凌厉的手段。
雪澜重重的点了点头,面泛冷光:“奴婢还听说,皇上疑心是皇后娘娘所为。”
“皇上太抬举皇后娘娘了。”苏婉蓉很是轻蔑一笑:“和亲王也是。她们以为皇后蕙质兰心,手段更是花样百出。却忘了,皇后受家族制约,从来不敢做违背圣意之事。否则,当年的富察寻雁,何以能平安的诞下皇长子呢。”
苏婉蓉抚了抚歪倒一侧的发髻,又抹了抹依旧疼痛不堪的脖颈,无可奈何的叹道:“眼看着皇后要失势一阵子了,偏是和亲王将本宫盯的如此之紧,不能轻举妄动。”
“娘娘,来日方才,咱们只要有三阿哥在,便什么都不怕了。”雪澜明白苏婉蓉的忧心,垂下眼睑道:“何况,慧贵妃与娴妃早晚都要冒出头来的。皇后怕是只能瞻前顾后,手忙脚乱了呢。”
点了点头,苏婉蓉试图让自己平下心来:“本宫只是不知道,这样百般的讨好太后,究竟是对是错。表面看起来,本宫不过是为虎作伥,可实际上,这是与虎谋皮啊。谁敢保证有朝一日,太后不会用同样的法子来对付本宫呢?”
太后本来已经睡下了,可听着雅福“呼”一声吹熄了内寝的宫灯,又缓缓的坐了起来。
“是奴婢吵醒您了,太后恕罪。”雅福正预备退出去,却见赭色的帷帐被掀开了一角,连忙走上近前去。顺手将一端的帷帐系好在床边:“太后可是有什么吩咐?”
“你知道哀家做事不喜欢有错漏。不出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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