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瞬间的晃白,可再看久了,依旧是处变不惊的镇定。“娘娘当敦肃皇贵妃薨后,后宫里便再没有人效忠年氏了么?那么莫桑是怎么巧妙的接近了皇上,又是怎么能令自己一索得孕呢?”
“无耻。”苏婉蓉嗤之以鼻,脸颊因为恼怒而泛起潮红:“亏得你还敢对本宫讲这种话,年氏的本事之中,必然包括一样皮厚功。”
骂的是有些痛快了,可苏婉蓉却忽然从莫桑诡异的笑容里,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儿。“你买通了御药房的人……你……”
“纯妃娘娘是聪明人,方才奴婢也说了,娘娘一点就透。”莫桑站的有些疲倦了,兀自寻了一处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这才继续说道:“奴婢不过是想寻求娘娘的帮衬罢了。说到底,对娘娘您没有一丝坏处。奴婢若有得势了一天,必然感念娘娘的扶持。
奴婢若是时运走低,没有得势的一天,也定然不会亏待娘娘。慧贵妃不过是空有美貌的绣花枕头罢了,何以能越过娘娘去。那贵妃的位置原本该是你的。”
莫桑说的眉飞色舞,苏婉蓉却大笑起来:“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就凭你,还敢许我贵妃之位,你凭什么?凭你年家在宫中还有残存的细作,还是凭你年家当年留下不少效忠的奴才?今非昔比了,狡兔死走狗烹,难道这个道理还要我来告诉你么?”
“凭人不如凭金。”莫年含笑道:“人是不可靠,可金子银子却无所不能。”
“什么意思?”苏婉蓉有些不解:“你想用钱来收买人,哼,你当紫禁城是什么地方了?”
莫桑冷冷一笑:“有钱能使鬼推磨,当年先帝下旨抄家的时候,并未曾掠夺了家父全部的金银。娘娘您也必然知道,家父因何而开罪了先帝,还不就是银钱与权势作祟么!而留下来的钱银,足够纯妃娘娘收买去朝堂上过半的官宦、贤能。有他们辅佐三阿哥,害怕将来没有前程。再说句不好听的,宫里的人,不是宦官就是宫女儿,他们除了钱还能有什么指望……”
轻轻的从腕子上取下了一物,莫桑“哐啷”一声丢下地上。
苏婉蓉闻声瞧了过去,竟然是一只流光溢彩,缀满宝石的金镯子。
“奴婢知道纯妃娘娘剩余江南,与从前的仪嫔娘娘都是清零的南方女子。可若论及家境,娘娘您与仪嫔根本没得比。小门小户的出身,不光是娘娘您脸上无光,就连三阿哥也跟着跌份儿不是么。倘若您手里攥着一大笔金银,往后办起事儿来,岂非如虎添翼。
而奴婢所求,不过是性命无虞,顺带着能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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