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上这会儿才来,必然是哄好了皇后与二阿哥,这才轮到哄自己。然而面上,她却表现的极为欣喜,像是如获至宝一般的将这份轻飘飘的情意,佯装很重似的捧在了手心里。
“皇后娘娘无碍了吧?二阿哥没受到惊吓吧?”苏婉蓉关切之色逐渐深邃,像是将心比心一般:“臣妾于阿哥所的时候,因为心急而冒犯了皇后娘娘,都是臣妾不好。而儿阿哥,他毕竟也还是个孩子,遇着这样的事儿多半也是吓坏了。臣妾没有安抚他,是臣妾未够宽宏。”
弘历点了点头,赞许一笑。“所以朕总觉得,和婉蓉你在一起很舒心。你永远能察觉旁人的心思,且宁愿自己吃亏些,也要为旁人着想。这正是朕最喜欢你的地方,难能可贵。”
嘴上这么说,弘历的心里却并非真的这么想。这一段时间以来,后宫里的风言风语他听进了不少。纯妃与皇后面和心不合的传言,更是沸沸扬扬。
原本他也并非一定要来钟粹宫,可发生了这样的意外,弘历总觉得永璋无辜。未免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他情愿走这一趟,让纯妃安心。让她觉察出自己的关怀,于是少生些是非。
“多谢皇上夸奖,可婉蓉自问当不起这样的话。”苏婉蓉将信将疑的扑进皇上的怀抱,潸然泪下。“不瞒皇上,永璋伤成了这个样子,臣妾真真儿是心疼的厉害。”
轻柔的扶着苏婉蓉的背脊,弘历也不预备隐瞒心里所想。“永璋还小,受这样的罪的确让人心疼。可皇嗣不比寻常人家的孩子,他们生就肩负着重担。朕知道你对永璋寄以厚望,朕何尝不是呢。大清国看似富强昌盛,可隐患处处,总是需要骁勇善战的勇士戍守边关,战死沙场,才能换来长久的太平,你可明白?”
苏婉蓉一愣,不知道皇上这么说是什么用意。
弘历见她不语,继续说道:“朕知道,你一直介怀自己的门楣,总觉得汉军旗没有满军旗出身显贵。但其实无碍,等来日永璋长大成人,为国立下功勋,朕便赏他亲王之位,也权当是为你母家增光了。”
原来是说这个,苏婉蓉总算明白了皇上的心意。这一回她不敢再迟疑,连忙道:“皇上这样疼惜永璋,肯给他建功立业的机会,实在是臣妾母子的福分,臣妾一族的福分,谢皇上恩典。”
软折腰肢便要跪下去,苏婉蓉不是因为感激才如此,而真真儿就是怨恨的不行。在皇上眼中,她的母家不够显贵,于是她生下的孩子,只能是一个征战沙场、为国捐躯的武将。只能是一个平庸无能的闲散王爷。
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