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御医的意见后,她抱着永璋,恭敬的朝皇上行了礼:“臣妾这就带永璋回钟粹宫好生照料着。皇上请恕臣妾先走一步。”
兰昕从皇上进来,就一直看着门外,却始终不见永琏的身影。直到纯妃一行人,噼里啪啦的闹出一串动静又悄然离开后,她才缓缓的走到了弘历身旁,悲切的问道:“皇上,永琏他……”
弘历示意兰昕伸手,只将一物搁在她的掌心。“你自己的儿子,却不知他的心性么?”
兰昕被他问的有些惭愧,垂下眼眸连连摇头:“臣妾愧为人母。”
叹了口气,弘历才握住兰昕攥着玉佩的手:“先帝是多么喜欢永琏,你可还记得?朕膝下的阿哥虽然不多,可最看重的也是永琏。他是你嫡亲的骨肉,朕的嫡子,为着这一点,朕也多疼他几分。你是知道,朕的出身尴尬,于是以嫡子继承皇位,是朕梦寐以求之事。”
场面上的话说完了,弘历语重心长道:“只是兰昕,你的心太硬了。”
弘历的话正戳中了兰昕的痛处,她颤颤巍巍的便要跪下,却被他宽厚的双掌托住身形。温温切切道:“朕知道你的心思,你身为皇后,处处要为六宫表率。祖宗不许后妃与皇嗣亲近,你便鲜少去阿哥所探望永琏。你希望她坚韧,希望他独立,却忘记要让他知道你的心了。
哲妃去的早,兰昕你对永璜你却视如己出。却不知道,这样的疼惜在自己嫡亲的儿子看来,竟然是奢望。永璜身上穿着你才缝制的衣裳,可永琏呢?那玉佩上的流苏缨络,还是早几年你替他编好的。朕知你用心良苦,不娇惯,不宠溺,但是兰昕啊,永琏只是个孩子,他心里决不会想要肩负起大清重任,就失去额娘的疼惜。你可明白?”
弘历一口气说了这许多话,眼眶也微微发涩。“朕自己受过这样的苦,不愿朕的骨肉再受同样的苦。那种滋味儿,即便是朕如今贵为当朝天子,亦挥之不去。午夜梦回,朕时常因为童年的委屈而惊醒,烙在心里的痕迹,如何能磨灭。且看朕现在与太后的关系便可知。难道这会是你想要的么?”
这番话,不是皇上对皇后说的,而是夫君对妻子说的。
兰昕不住的点头,不住的哽咽,不住的想要将它牢牢记在脑海中。“是臣妾糊涂了,臣妾不配当永琏的额娘,更不配为大清的皇后……臣妾心力憔悴,明明想做好每件事,可偏偏到头来样样都做不好,皇上,臣妾心里难过。”
这样的兰昕,是弘历许久不曾见过的。虽然泪眼婆娑,失了皇后当有的尊贵。却格外真实,柔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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