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大部分的时候,她对永琏越是疼爱便越是苛责。
永琏痴愣愣的看着窗外,这一站就是好一会儿的功夫。
近身伺候的乳娘荷欢瞧出了她的心思,便轻悄悄的走上近前:“二阿哥一准儿是想皇后娘娘了吧?这才回宫,沐浴更衣,连饭都没顾上吃,就立在窗边盼了许久。若给皇后娘娘知晓了,必然要怪奴婢不会伺候二阿哥,让您饿着肚子了。”
没有回头,永琏只带着一抹哀愁,低低道:“好奶娘,你就让永琏再看一会儿吧。说不定皇额娘一会儿就来了。伺候大阿哥的乳娘香莲,已经去长春宫知会过了,皇额娘知道儿臣今日回宫,必然会来看我。”
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永琏一直没有回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竟也不觉得腹中饥饿。
荷欢知道劝不住他,便只要端了一碗热奶子来:“二阿哥先喝点这个垫垫肚子吧,等会儿荷欢再去给您准备些精致的小吃,一准儿比行宫的可口。”
永琏没有说话,也并未接热腾腾的奶子,反而是嘀咕了一句:“大阿哥的衣裳可真好看,听香莲说,那是皇额娘亲手给他做的。奶娘,你还记得上一回皇额娘给永琏缝制衣裳,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么?”
这话让人听着心酸,荷欢转身搁下了手里的玉碗,认认真真的回道:“怎么会不记得。二阿哥身上穿的靴子,还有腰上扎着的腰带,悬挂玉佩的流苏璎珞,不都是皇后娘娘亲手做了差人送来行宫的么?皇后娘娘是二阿哥嫡亲的额娘,最疼的必然是二阿哥您了。”
“当真?”永琏稍微转过脸来,一双墨色的眸子乌溜溜的转动着期盼:“奶娘,你可别骗我。皇额娘鲜少来阿哥所看我,即便来,也总去大阿哥那里坐坐。但凡是送来的东西,有我的,便总也有大阿哥和三阿哥的。永琏到底没觉出有什么不同来。”
其实这只是永琏部分的心思,要说道委屈,那真是几天几夜也说不完。塞在他心里的,除了对皇后深深的思念,便是这些年饱尝的辛酸了。
每每见到皇后,永琏都很想问一句,究竟他是不是皇后嫡亲的儿子。为何总是这样苛责以待,总是不愿意多多陪伴,从前哲母妃在的时候,虽然也训斥过大阿哥,可总也不像他与皇额娘这样疏远。
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永琏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奶娘,永琏饿了,你去准备膳食吧。看来今日,皇额娘是不会来了。”
荷欢最不忍见的,便是二阿哥这个样子,心里一酸她赶紧点了点头:“那奴婢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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