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从他嘴里知道一些,自己忽略了的什么。“如果你清楚,就告诉我吧。省的我终日去猜,搅得心愈发不宁静了。”
薛贵宁见锦澜的脸色诚恳,并没有埋怨之意,才幽幽道:“奴才以为,姑姑事事规矩,一丝错处也没有。像足了平日里皇后娘娘的派头。可……可奴才总觉得,那是被规矩捆绑着的样子,不该是真性情。从前的芷澜姑姑,如今的索澜姑姑,处事间总有几分自己的性子……”
锦澜恍然大悟,那感觉真真儿就像是一盆凉水从头上淋下来。“你这么说,我便是真的明白了。有谁愿意让规矩捆手捆脚的,身边再立上一些扯线木偶的人来伺候……”怔了好一会儿,锦澜才朝薛贵宁一拜:“多谢薛公公赐教,奴婢心里有数了。”
“姑姑客气了,奴才哪里当得起姑姑一拜。”薛贵宁的年岁比锦澜稍微轻些,又是入宫后才伺候皇后的奴才,自然事事以锦澜为先。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终于倚着庑廊结实的柱子沉了声音。这后宫里,有太多这样的不眠之夜。有时候主子甚至不如奴才,奴才们疲倦了一天,劳累了一天,不当职伺候的时候,倒在床上就能安心的入睡了。主子们却无时无刻不在计算,哪怕是在自己的梦里,也没有例外。
盼语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到手痒痒的,时不时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过来。她以为是奴婢将手炉放在了近处,还未睁开眼睛,就顺着那热热的气息抚摸过去。
“你醒了,盼语?”忽然有一只手,轻缓缓的触到脸上。弘历本来睡得就轻,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他这一问,盼语才觉出是皇上的声音。吃惊的睁开了眼睛,内寝里昏暗的灯光并没有刺得眼太痛。“皇上……臣妾能梦见您真是太好了。本想求您赐婚,可是乐澜她太不争气,让臣妾伤心。皇上为何不肯见臣妾一面,您可知臣妾的心里很难过……”
脑子还没有完全的清醒过来,盼语颠三倒四的说着什么。可无论是说什么,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疼的厉害。这种痛楚,不像是梦里的感觉,竟然那么真实那么的难以摆脱。
弘历心里不忍,轻轻的握住了她瘦如竹枝的手:“朕在这里,盼语你不是做梦。朕真的就在这里。”
“皇上……四爷……盼语不是在做梦么?那为何心会好痛。”盼语支撑着身子,想要做起来。
弘历原本是伏在床边的,顺势起身将盼语揽进怀里,再一并坐好。“傻丫头,你的身子本来就本有痊愈,加之动了大怒,郁结于胸,当然会心痛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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