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了。皇上听闻怎么会不龙颜大怒,怎么会不责备皇后未曾尽心……
相反,索澜却不这么觉着。皇宫原本就不是一个能说清楚是非的地方。许许多多的冤假错,在这里早已算不得什么稀奇之事。皇后将宝澜的死推给乐澜这个已死之人身上,是最好的法子亦是最省力的法子。
而这么做最要紧的则是保住了萧风。萧风毕竟是皇上身边信任是人,保住了萧风,便是保住了皇上的颜面。索澜打从心里佩服皇后,虽说这样不清不楚的交代,让人觉得她很有些“懈怠”甚至“昏聩”,可只要看清楚她的真心,那便是满满当当对皇上的爱慕。
果然,弘历如索澜所想一般,沉稳的点了点头:“皇后既然已经查明,朕也不预备再浪费功夫。后宫本就是一池湖水,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既然乐澜已经赐死,此事到此为止亦好。”
微微一叹,弘历还是不忍娴妃受如此的摧残:“倒是难为了盼语,乐澜毕竟追随她多年。”
兰昕不知道皇上这话,是不是怪她狠心。赐死乐澜这样的事情,未必非要娴妃亲自动手。可这也的的确确是兰昕的用心良苦,娴妃若不是亲眼瞧见乐澜垂死之前的那种恐惧,而她自己又真的束手无辞的感到绝望,她是永远都不会学乖的。
背着刺猬一般坚硬的利刺为妃,吃亏的早晚是她自己。
可这些话,兰昕如何能对皇上讲出来。难道她要告诉皇上,这是为了自己扶植一个得力帮手而不得已的招数。还是告诉皇上,她希望娴妃也能学会慧贵妃、纯妃的柔婉,能更好的侍奉在皇上身侧?
心里的难过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兰昕愁云惨淡,却硬撑着隐去哀伤,唯有深深的怜悯。“臣妾和皇上一样心疼娴妃,会时常来承乾宫照料娴妃的身子,直道娴妃康复。请皇上放心。”
这一句暖心的话,多少缓解了弘历心里的不满。他薄薄的唇微微舒平,宽慰一笑:“你自己也要顾着身子。不几日,永琏便要从行宫返回皇宫了,得空也去瞧瞧他。”
“多谢皇上。”提及永琏,兰昕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的难过。永琏这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虽说在宫里的时候,兰昕也鲜少去瞧他。可好歹离得近,每日还能问过乳娘他的起居。这一分离却是真真儿的远了,兰昕不敢屡次派人去打探他的消息,怕他知道更念着自己。亦怕宫里其余的妃嫔瞧见了,纷纷效仿,坏了祖宗的规矩。
其实真的很令人心痛,身在皇宫,连为母的情怀都要这般的隐忍,这般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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