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一回来说,慧贵妃与娴妃不睦已久,表面上死的是慧贵妃身边的宫婢。看似娴妃最为可疑,可实际上,不过是慧贵妃想要揭穿娴妃身边有不安分的宫婢。而宝澜的死,不是灭口便是刻意要将此事化大,慧贵妃也正好趁机除掉隐患。”
兰昕从前对后宫之事都是闭口不谈的,毕竟在她眼里,傅恒还是个孩子,是个当有志气有作为的孩子。他肩负着富察氏的荣耀,也必将接替阿玛、两位伯父,替皇上效命,保大清昌盛。
可这情形看来,若是她再不说明白前因后果,傅恒很可能稀里糊涂的给人害了。卷进这深不见底的泥潭绝不是好事情,何况兰昕真的很疼这个幼弟,无论如何亦不希望他身处险境。沉着脸子,兰昕接着说道:“所以春和,你不能光凭一件事来判定一连串事件的对与错。更不能一个人冲锋陷阵,你必得有后援,进可攻,退可守,左右逢源。你明白么?”
傅恒从未见过长姐这样的焦虑不安,六神无主,遂匆匆的跪在她身前,自愧道:“是春和冒失了,让长姐忧心,春和再也不会如此了。”
兰昕轻轻的叹了一声,示意他起来说话:“咱们这一家子里面,最有出息的便是春和你了。长姐这一生大抵是如此了,可你不同,你才刚刚开始。”
话也不想说的太多太重,无谓增加他的负担。于是兰昕微微一笑,缓和了口吻:“这件事既然是误会,本宫自然会向皇上解释,你便不要再理会了。至于乐澜,本宫会寻个由头,恩准她回乡,再不会让人抓住什么痛脚了。”
傅恒点了点头:“春和谨遵长姐的吩咐。”
兰昕温和的点了点头,想起宝澜的事,缓慢道:“至于宝澜的事,本宫已经问过验尸的仵作,尸首没有外伤,权当她是失足落水也就是了。这件事看似是牵扯人命,其实不过是宫嫔的内斗罢了。总不至于为了区区一个宫婢,就牵累到上头的主子。
即便长姐有心有力能查他个水落石出,却也得看看做的事情,是否合乎皇上的心思。而你自己也一样。许多事情,并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谁的双手又是纯粹意义上的那么干净呢!”兰昕冷笑一声,沉重的闭上双眼:“往后有事,你不如多多揣测圣意。这便是为人处世的唯一准则。”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傅恒听得十分明白,亦认同兰昕的说法。
富察家族的的确确是风光无二的大氏族,就连伺候着这一氏族的包衣奴才,都比旁人家里的神气。可这些都是先帝给的,皇上给的,主子给的!主子给的一切,主子一样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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