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乐澜怕夜里有事儿,一直都在耳房候着。奴才也不好进去叨扰……”
看着他辩解的样子,盼语轻轻转了转眼眸:“本宫并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发觉什么形迹可疑的人。换句话说,这几日入夜,尤其是昨个儿入夜,有没有人去过耳房,或者在奇怪的时候出过宫门。”
但见桂奎一脸的疑惑,盼语最终还是摆了摆手:“罢了,你慢慢去想吧,这件事不急。还是去办本宫方才说的哪一件要紧。”
“嗻。”桂奎应声退了下去,懊悔自己没有多留个心眼儿。到底宫里不安分的人是谁呢?他真就没有察觉有什么可疑的。
兰昕服过安神的汤药,换了一件如常的衣裳,这才宣了乐澜觐见。“娴妃有什么话说?”
乐澜听皇后这样一问,禁不住有些迟疑了。原是和娴妃赌气,才会疯魔似的跑了来长春宫。本想着折回去,谁知索澜像是一早等在宫门外一样,不由分说就将她拉了进来。
在等候皇后的传召这段功夫里,乐澜思前想后,总觉得不该这么莽撞。却也盼着娴妃能来,岂料皇后近在眼前了,娴妃还是没有出现。她真的很失落,也很沮丧,看来面前的路唯有一条了。
“奴婢有事请皇后娘娘恩准。”言罢,乐澜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等着皇后吭声。
锦澜伺候着皇后吃下了一颗蜜饯,又递上了温热的湿绵巾给皇后擦手。口里忍不住斥责乐澜道:“你不过是娴妃身边儿宫婢,就算有所求,也当是先求了娴妃。再由娴妃娘娘亲自禀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同意,必然会有懿旨。可你有什么资格,越过自己的主子直接求到这长春宫里来?”
“姑姑明鉴,实在是娴妃娘娘身子不爽,奴婢……奴婢没有办法,这才斗胆来求皇后娘娘的恩旨啊。”乐澜伏在地上片刻,一颗心就已经七上八下的难以安生了。加之皇后一直不开口,她弄不清楚皇后到底是希望她说,还是不希望。
瑟瑟不止的颤栗,一肚子难以吐出来的苦水,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乐澜的心狠狠的揪着,她要怎么开口,求皇后娘娘为她与萧风赐婚呢。皇后娘娘肯于不肯,她与萧风的私情均要暴露人前……
“说吧。”兰昕见她好半晌不开口,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你既然都来了,还会害怕说么?”
这话打断了乐澜的思绪,她紧紧的攥着拳头,灵机一动道:“奴婢日前收到家书,说奴婢的家乡干旱失收,额娘又得了重病,奴婢实在放心不下,想求皇后娘娘恩准奴婢提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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