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伤口嫣红的血色。“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本宫固执的非要做针黹,你劝本宫有孕不可,本宫不听。夺剪子时不甚划着了你。”
“是,娘娘,奴婢心里有数。”碧澜想起往日对宝澜的容忍,却依旧化解不了宝澜对她的怨恨心里就憋气。加之临死前,那宝澜还大放厥词,说什么萧风宁可选择乐澜那种脸蛋儿好看的,亦不要她……
对于萧风,碧澜又爱又恨,爱是从前在王府上的时候就有的。可恨却是入宫以后,与日俱增的情绪。“娘娘,既然奴婢扮成了乐澜,故意引萧风出现,还穿着宝澜身上的那件衣裳,为何到现在也没有人站出来指证萧风?”
“审时度势。”高凌曦简短的四个字,囊括了后宫所有的人心。“他们并非是没有怀疑萧风,可毕竟萧风的身份摆在哪里,平白无故的,他们不敢胡言乱语。但是倘若萧风发难了,皇后娘娘的目光聚焦到他身上,届时那些看见了疑影的人为了邀功,必然会将此事添油加醋的表述出来。”
凄婉的笑了,高凌曦垂下眼睑,让浓密的睫毛遮挡住黑曜石一般明亮的眸子,泫然道:“人心本就是如此的邪恶,从前本宫不信,总想看见春日里的娇花烂漫、冬日里的白雪纷飞,却不愿看见秋日枯萎衰败。其实花儿哪有百日红呢,不过是人们自己自欺欺人的渴望美好罢了。”
碧澜不想同慧贵妃这般,去唏嘘时光感慨人心,她更想知道该怎么逼迫萧风现形。不能去爱的人,便要彻底的恨下去。唯有这样麻痹自己心里的痛,才不至于让麻痹的心在痛彻一次。“娘娘,咱们接着该怎么做?”
高凌曦见她有些沉不住气,不免摇了摇头:“碧澜,当日萧风抱着昏迷不醒的芷澜,硬带去了皇后面前,由着皇后赐了一壶毒酒的那桩事儿,你可还记得?”
忽然说起了这个,碧澜的心不免一揪。“好端端的,娘娘何故提起来芷澜。此事奴婢当然记得,却不知道萧风为何要这么做。”
“因爱成恨。就是这么简单。”高凌曦没有婉转的表述自己的想法,亦是为碧澜提个醒。“我知道你的心思碧澜,咱们是一起遭过罪的。患难见真情,我总把你当成自己的嫡亲的姐妹。乐澜为了萧风,背叛了娴妃,正是因为一个情字。
而你为了萧风,险些丧失了自己的本性,也是为了一个情字。我不能说萧风就真的那么不好,可我要说,他真的不是唯一。你想想你的亲人,想想往后的日子,离你二十五之年也算不得远了,若你想出宫,我一定会为你铺路……”
“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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