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露了脸,往后更没有老奴的安身之地了。”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索澜不以为然道:“怎会,你看着大阿哥长大,若论亲厚,也必然是和嬷嬷你。怎么会叫她一个外来的新乳母抢了风头。再说这香莲,也是上一回纯妃孝敬慧贵妃的糕点被下药,整个阿哥所清理毕,才送进来的人儿吧。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啊,黄嬷嬷就败的一塌糊涂了?”
“才不是呢。”黄嬷嬷揉着自己的手腕子,又是小心的扭了扭腰,才鬼祟道:“这香莲早就来了,可一直都做些不起眼的事儿。谁知道,正好内务府领了新来的乳娘大阿哥不喜欢,就让她近前儿伺候了。算算日子,这香莲是入宫以后就来的阿哥所,也快三年的功夫了。”
这回轮到索澜惊讶了,按理说在宫里伺候了将近三年的功夫,即便是没有见过皇后,也总归知道规矩。何至于方才于凤驾面前,香莲会如此失礼。
要么是她胆小怯懦,要么就是存心而为了。
前者几乎没有可能,试问一个胆小的人,怎么敢当着皇后的面儿对嬷嬷出手。毕竟黄嬷嬷手背上的几道口子可是一点不轻啊。
那么她为何要引起皇后娘娘的注意呢?
索澜啧啧道:“黄嬷嬷您这么畏惧,恐怕不是为了香莲吧。反而是怕皇后娘娘才对。”
黄嬷嬷脸皮一紧,惊得险些咬着自己的嘴唇儿:“大姑姑,您这是说什么话儿呢。这后宫之中,有哪个当奴才的,不畏惧皇后娘娘的威严呢。”揣着明白装糊涂,黄嬷嬷显然知道索澜要说什么。僵持的脸色随即被谄媚的笑意掩盖,黄嬷嬷一个劲儿的对索澜说着好听的话。
“大姑姑呦,您就当可怜可怜奴婢,在皇后娘娘面前替奴婢美言几句吧。您说奴婢都一把岁数了,这大阿哥又是奴婢亲手带大的。即便今儿欠稳妥,让大阿哥受了伤,可到底也不是奴婢的错啊。姑姑,我的好姑姑,您替奴婢想个法子,让皇后娘娘打发了香莲吧啊……”
轻嗤一声,索澜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我方才的话不是还没说完呢。嬷嬷啊,你成日里是怎么伺候大阿哥的,难道我会看不透么?说什么香莲给大阿哥做的是单靴子,若真是单靴子,应该用普通的黑布,又怎么会用黑绒布做面儿。
主子高高在上,或许不懂私底下奴婢手里的花花招数。可嬷嬷忘了,我索澜是从下院熬过来的,嬷嬷的心思有谁会比我清楚。”
横眉一挑,索澜脸上泛起清冷的森光:“你看大阿哥是没有额娘的可怜孩子,嫌弃分到手里的赏银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