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治,好不容易能再见到旧主,既害怕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又害怕所有的希望落空。
一颗心犹如置身冰里火中,不是几乎冻僵了,便是火烧火燎的痛。
“不敢?”高凌曦冷漠的神色,夹杂着一丝厌恶。“从前的宝澜,是何其伶俐的丫头。你这伶牙俐齿的劲儿,连本宫都有些束手无策,按压不住,这才多些时候啊,棱棱角角的竟然都磨圆了么?”
宝澜跪着走上前两步,含泪道:“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好好伺候娘娘。可奴婢对娘娘的忠心不变,即便是粉身碎骨,奴婢也誓死效忠贵妃娘娘。”
“好。”高凌曦敛去情绪,随和道:“那么你告诉本宫,是谁教你站出来扛下罪责。那送给皇后娘娘的送子观音像,到底是碎在谁手中?”
这些话高凌曦早就想问了,可她明白,唯有今时今日这样一种境况,这宝澜或许才会说真话。
“是……”宝澜一时没有了主意,可她明白慧贵妃最恨的是谁,最得罪不起的又是谁。于是,她狠了狠心,斩钉截铁道:“回慧贵妃娘娘的话,那送子观音像真就是奴婢错手打碎的,若您不信,自可以问王喜子。是奴婢与他捧着观音像往长春宫去的路上,不慎失手打碎的。”
再往后的话,宝澜一时间并不敢说下去。
“碧澜,替本宫知会皇后娘娘,昔日不堪用的人,今日一样不堪用。令内务府再指派堪用的奴婢过来伺候。”高凌曦显露一贯温和的笑意来:“紫禁城里正正经经的主子屈指可数,偏是奴婢、内侍监多如繁星,总能找到一个伺候妥帖,又谨言慎行的。”
“是,娘娘。”碧澜很乖巧的应声,极为配合,作势就要将宝澜请出去。
两行清泪顺着宝澜憔悴的面庞缓缓滚了下来:“娘娘不要啊,奴婢说,奴婢说。”她哽噎的忍住啜泣,徐徐道:“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让奴婢抗下所有的罪责,不要牵累到娘娘您。这么一来,贵妃娘娘不必受难,而奴婢亦不会有性命之虞。”
眼尾狡黠的神色隐藏的很小心,宝澜尽全力不让慧贵妃听出什么不妥来。“皇后娘娘还说,贵妃娘娘是最念旧情的,用不了多久,一定能调回奴婢近前伺候。宝澜不会受太多的苦……”
高凌曦似信非信的点了点头,并不急着再逼问下去。“本宫心里有数了,得了,碧澜,天色不早了,你就送宝澜回下院吧。紫禁城冬风最是凛冽,天再黑了,怕不好走。”
“娘娘,这是为何啊,奴婢已经说了实话了。您为何还要赶走奴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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