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道:“这么晚还来打扰皇后娘娘,实在是有要紧的事儿。”满脸愧疚之色,雅福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朵澜。
朵澜连忙会意,不等皇后开口便缓缓退了下去。
“姑姑尽管说。”兰昕直了直身子。雅福连忙起身,拿了团垫子放好,让皇后能靠着听。
“不瞒皇后娘娘,慈宁宫有奴婢手脚不干净,偷窃饰物,被太后发现,还刺伤了太后。”雅福神色凝重道:“太后未免皇上担忧,不允准漏夜惊动。让奴婢先前来长春宫知会皇后娘娘一声。可偏是这么凑巧,来的路上,有人瞧见那斗胆的侍婢,竟然率先叩开了长春宫的门。”
“太后被刺伤了,可严重么?”兰昕故意将注意力集中在太后被刺这件事上,闭口不提叩门之事。
雅福温馨一笑,长长叹息:“多谢皇后娘娘记挂,已经不要紧了。太后是伤着了手臂,止了血,总算没有大碍。可这样不光彩的事儿,发生在慈宁宫,太后伤心不已。”
点了点头,兰昕依然不减忧虑,道:“太后无碍就好,等明日一早,本宫定然得亲自前往问安,侍奉在侧,方才能安心。”
“皇后娘娘当真是至孝慈惠。”雅福不想再兜圈子,遂道:“可那行凶的贱婢始终是来了长春宫,这未免……奴婢恐怕她会对皇后娘娘您不利。若是娘娘您不介意,奴婢还是想将人擒住,交给太后发落。”
“进了长春宫?”兰昕惊讶不已,连忙唤了一声:“薛贵宁。”
“奴才在。”薛贵宁跟着雅福进来,一直都留在厢房之外的庑廊下。
兰昕脸色一沉,语调森然:“夜半之时,你怎么好让不明不白的人入长春宫。那人何在?”
薛贵宁心里明白,可脸上茫然不已:“皇后娘娘,奴才想雅福姑姑算不得不明不白之人,遂才打开宫门……”
“糊涂。”兰昕心里赞叹他配合的好,脸上却越发的严肃:“本宫岂是说雅福,而是之前由慈宁宫逃出来的罪婢。有人瞧见她叩了咱们的宫门,难道你会不知情?”
薛贵宁当即就听懂了皇后口中那个“叩了”,连忙分辩:“雅福姑姑来之前,的确有人砸响了宫门,奴才当时在内苑侍候,听见响动赶过去,问声却没有人答应。后来奴才不放心,还让人将宫门开了个缝隙,但始终没见人影啊。”
兰昕蹙眉,目光落在雅福脸上。
雅福会意一笑,却依然坚持太后的懿旨:“此人非但盗窃,还行凶刺伤了太后。据奴婢所知,她似乎有疯病。若是不尽快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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