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干枯,像足了霜打过的茄子,头有气无力的耷拉着,根本看不见表情。
“行了,你们回去当差吧。”薛贵宁一声吩咐,侍卫们将人撩在皇后面前,随即便退了下去。
“这是……”皇后不禁有些糊涂了,看着如此孱弱不堪,虚弱无力的老妇人,竟会是方才拍打宫门,砸出咚咚响声的同一人么?这未免太奇怪了,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老妪闻听皇后发问,便伏地连连三叩,动作间透着几分优雅,声音嘶哑却恭敬十足:“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奴婢漏液逃了出来,想想,亦唯有长春宫能保全奴婢,故而才惊动了皇后娘娘。还望您恕罪。”
她说话慢条斯理,规矩分毫不错,俨然是宫里头当过些年头奴婢的,到底不是寻常人家的老妇人。
这就让兰昕更摸不着头脑了。“你究竟是谁?仰起头来。”
听了皇后的话,那老妪果然徐徐的扬起了头,抚弄去挡在脸前凌乱不堪的头发:“奴婢陋颜,本不该污秽皇后娘娘的凤目。可奴婢身怀冤屈,想来唯有皇后娘娘您才能做主。”
兰昕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虽然猜到她是宫里出来的,却对不上年纪。“长话短说,你到底有何冤屈。”
“奴婢……”那老妪警惕的看一眼四周,生怕薛贵宁与朵澜是不忠心的。
“本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有话尽管说吧。”兰昕的眉头拧的更紧了,面前的人越是这样的谨小慎微,就越让人难以琢磨。
“奴婢贱名如英,是当今皇上的乳娘。”
“什么?”兰昕嚯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惊愕道:“你是皇上的乳娘。那么,当年之事,你尽然知晓了……可你,不是早已经告老还乡,病死在了旧居租屋么?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禁宫的范围内?”太让人匪夷所思了,兰昕怎么敢相信她的话。
依照太后的心性,她不可能留着把柄尽等着人揭发自己,而且区区一名老妪,她有什么本事闯入禁宫告状?“本宫凭什么信你?”兰昕审慎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划过她憔悴的面庞。
“皇后娘娘竟然对当年的事知道一些,那么想来皇上也早已经疑心了。”如英苦苦一笑,像是料到皇后会有此忧虑:“皇上的左肩上有一小块胎痣,呈椭圆行,约莫小手指甲大小,且还是淡淡的朱红色。”
“这能说明什么?”兰昕知道她说的不错,可毕竟皇上肩上有胎记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伺候皇上的嬷嬷、乳娘甚至太监都曾见到过。单凭这一点说辞,你就想让本宫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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