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后宫的女子皆尝过他所谓的“冷待”,从兰昕算起,到微末不入流的常在、答应,恐怕都作此想。
“这时候,朕也无心思去想这些。”朝廷上的事儿已经够让弘历心烦的了,何况他到现在也不曾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之谜。
长久以来,弘历都没有停止过寻找当年看着他出生的知情人,他是真的希望弄清楚,究竟自己是不是太后嫡亲的骨肉,究竟他的额娘……是不是汉人。
有些心不在焉,弘历不自觉拨弄起拇指上的碧玺扳指,也是这惯常的动作,出卖了他,任是
谁看进眼里都晓得他此刻的心浮气躁。
“皇上,您没事儿吧?”兰昕肃清的声音明显多了柔婉,虽然知道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可终究是忍不住去关心。“茶都凉了,不若让人换一盏来。”
弘历晃过神来,瞧见薛贵宁去而复返,便道:“茶换不换无关紧要,朕更想知道事情查的如何了。”
薛贵宁躬着身子,也不多说废话:“回皇上的话,奴才已经打探清楚,被那梁木砸死的侍婢乃是前不久才入承乾宫伺候的秀澜和薇澜。秀澜是内务府指过来伺候的,没有什么可疑。薇澜却是由辛者库调进承乾宫伺候的,倒是奇怪。”
这奇怪的意思是说,娴妃娘娘得宠,实在没有必要从辛者库拣选奴才来伺候。薛贵宁思忖着不知道当不当开口,余光从眼尾扫过乐澜,总觉得还是由她自己说会比较好。
“奴婢知道那薇澜何以会从辛者库调进承乾宫伺候。”谁知乐澜还没开口,倒是溪澜抢占先机:“薇澜与乐澜根本就是旧识的姊妹,乐澜在娘娘面前得脸,央求娘娘将自己的好姊妹也调进承乾宫来。这件事奴婢一早就知道,没想到乐澜却是存了这样的居心。”
越说越来劲儿,溪澜气鼓鼓的样子,好像真就知道内情一般:“现在看来显而易见是她们二人里应外合,一个若无其事的陪在娘娘身边往长春宫请安,另一个偷偷于宫内找机会让人在梁栋上做手脚,妄图对娘娘不利。皇上,求您一定要惩治了这毒婢,替娘娘出气。”
“你却看得透彻。”盼语的声音苛责意味儿十足,却不开口为乐澜分辩什么。“当着皇上呢,乐澜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
乐澜一直沉默不语,就是等着娴妃这一句话呢。“奴婢与薇澜是旧识不假,求娘娘调她入承乾宫伺候,也是奴婢所为。”
“你终于承认了。”溪澜冷冰冰的眸子翻白,狠狠的剜过乐澜的面颊。娴妃被禁足时,她的教训之言还响彻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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