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越发的仗势欺人了。
又气又恼,苏婉蓉谨慎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丝毫不会显露半分。脸上永远是娇滴滴的笑意,让人疼惜的柔和与顺从。皇后这条路行不通,那么还有谁能依附呢?
跟着慧贵妃与娴妃身后,苏婉蓉打定主意从这二人身上下手。慧贵妃与皇后从来都是不远不近的关系,而娴妃看似是皇后身边亲近的人,但她与金沛姿早有心病……
实在不行,还有太后在呢。既然撕破脸了,苏婉蓉便做了最坏的打算。
“娘娘,不好了。”看见娴妃出了宫门,乐澜便迅速的迎了上来,压低了嗓音禀道:“宫里出事儿了。”
盼语有些愕然:“出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能有什么事儿?”她和金贵人都来给皇后请安了,难不成会有人在这个时候于承乾宫惹是生非?
“次间的彩绘双凤梁栋崩塌,砸伤了两名侍婢。”乐澜谨慎的看了一眼周围,金贵人并未走过来,她才放心的说道。
“这里风大,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随我回宫,看一看究竟再回来向皇后娘娘禀报。”盼语总觉得,不会是乐澜三言两语说的那么简单。好端端的彩绘梁栋,怎么说崩塌就崩塌,这紫禁城的宫殿有不是纸糊的。
金沛姿见娴妃行色匆匆,忙不迭就上了肩舆,看样子不像是为了避风而急急回宫。倒像是有什么乱子,赶着去处置。“荟澜,这是怎么了,娴妃娘娘走得这样急?”
荟澜不明所以,只将方才看到的讲了出来:“下院当值的小太监刚才慌慌张张的来过,似乎对乐澜说了什么。还避着人呢,不让奴婢听。”
“哦?”金沛姿狐疑是不是娴妃生了旁的心思,不悦道:“一个宫殿住着,还怕她藏着掖着不成,当旁人都没长眼睛么。咱们也回去,一看便知究竟。”
盼语一回宫马上跟着乐澜去了崩塌梁栋的次间,眼前看到的景象当真让她难以接受。这哪儿是崩塌啊,不过是头顶上的一根梁栋掉了下来。唯独这一根掉下来的梁栋,竟然准确无物的砸在了两名宫婢身上,砸坏了满是水的浴桶,满地的花瓣与浴水,打湿了二人的衣裳。“这人……”
桂奎踩着水走上近前,谨慎的探一探两人的鼻息,阴沉着脸子缩回手道:“回禀主子,人已经断气了。”
其实不用桂奎说,盼语也知道人已经死了。否则难道她们不会挣扎着爬起来么,还沁在这早已经冰凉的水里做什么?
乐澜难以置信的别过脸去,使劲儿咬住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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