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唯独只想说给本宫一人听了。”兰昕扬一扬下巴,示意她不必再拐弯抹角。
苏婉蓉怎么会不明白,只是眼里的那一份纯真,依旧不改颜色。可她并不知道,过分的伪装,只会让她显得更加虚伪。“嫔妾去过阿哥所,按照皇后娘娘的吩咐给大阿哥做了一床百家被,亲自送了过去。”
说实在的,旁的兰昕都可以忍,关乎皇嗣关乎永琏,她是怎么也忍不了的。摆明了就是纯嫔的挑衅,难道她还要佯装无谓么?兰昕抿唇冷笑,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依然震慑人心。“本宫知道纯嫔去过,于是永琏就病了。”
话说的这样直白,苏婉蓉有些不那么自然。尤其是双膝一直弯着,令她很是难受。“嫔妾不过将皇后娘娘吩咐的原话,知会了二阿哥而已。那百家被的由来,总不是臣妾杜撰的吧。”
“的确。”兰昕不否认她的话,还相信她只是添油加醋的表述了一番,甚至一字未改自己关心永璜的本意。令人气恼就在于,这纯嫔是真的抓住了永琏的心思,知道他会因此而难受,知道他会羡慕甚至妒怨,于是便毫不留情的加以利用。可怜永琏不过还是个孩子。
“你说的的确没错。”兰昕揉了揉自己的腕子,漫不经心道:“永琏一直觉得本宫冷漠,对他的关怀甚至不及阿哥所里的嬷嬷。纯嫔不愧是当额娘的人,最能理解幼子思念母亲的心思了。反过来说,本宫也是当额娘的人,所以摘了绿头牌是小,不允你去阿哥所探望才是大。”
方才是膝盖有些僵硬,这会儿,苏婉蓉已经觉得小足发麻了。不过既然能来长春宫单独面见皇后,她也料想到会吃一些苦头。于是她轻巧一笑,恭顺柔和道:“嫔妾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皇后娘娘若要怪罪,也无可厚非。但实际上,二阿哥生病完全是二阿哥的心思,真与嫔妾没有什么关系。多谢皇后娘娘,还替嫔妾怜子着想。”
“那你为何要来?”兰昕似笑非笑,眸子里隐约流露出凛利的寒光:“不会显得此地无银么?纯嫔是聪明人,心思缜密,若轻率恣意、急功近利了些,本宫还真未曾看到过这一层。”
自然知道皇后不是再夸奖自己,苏婉蓉娇滴滴的笑着,说话之前,却是长长叹息一声:“娘娘,臣妾到底没有做过什么,即便你心里有疙瘩,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总不能因为有这心病,就来责罚嫔妾了不是么?”
“是么?”兰昕缓缓的直起身子,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纯嫔脸上,道:“如此说来,本宫非但不能怪你,反而还要感激你。是你警醒了本宫有这么个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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