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把手。就让金贵人陪着皇上说会子话吧。”
弘历正在为难,闻言不免赞许一笑:“也好。”心想娴妃不执拗的时候,到底是极为善解人意的,与其三个人都僵持在这里,她这样做的确是稳重有效的法子。
可娴妃的这些好,落进金沛姿眼里,简直就是天大的嘲讽。她是没有恩宠,甚至连府中都不及,却也不需要别人施舍。皇上的心既然不在,人勉强留下又有什么意思。心里别扭着劲儿,脸上的表情便不那么柔顺了。皇上不说话,她也死撑着不说话。
待到娴妃离去,二人相对而立,气氛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愈加的僵漠起来。
弘历微有不悦,毕竟看惯了娇花美颜,就很难习惯碰一鼻子灰了。可金贵人给他的感觉,还真就是亲近不得。“怎么不说话?”他沉着嗓音相问,多半还是希望能宽和的化去她面庞与心底的冰霜。
金沛姿如常一笑,不慌不忙:“臣妾方才与娴妃娘娘用过晚膳,不知皇上可曾用过了。不如让小厨房准备几样糕点来,请皇上边吃边等着娘娘回来。权当打发时光了。臣妾拙口笨舌的,不知道当陪皇上说些什么好。一言不得,搅了皇上的兴致就不好了。”
自己也没想到,当如此近距离面对皇上的时候,她竟然会说推开他的话。
娴妃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让自己陪皇上。可为什么金沛姿就是过不去心里这一关,拉不下脸对着自己魂牵梦萦的夫君,融融暖笑。
或许是骨子里的清高使然,她真的无从做到撕破脸皮,轻践自己的尊严,去逢迎一个心思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这么一想,金沛姿倒也坦然了。她平和而舒缓的目光,轻柔的如同一缕朝阳熠熠生光:“皇上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先行告退了。”
“你怨朕?”弘历想也不想,脱口问道。
金沛姿的动作僵持,明显是遭了这话的冲击。怨,她何来的怨,又怎么敢怨。徐徐的抬头,对上弘历薄怒办清凛的眸子,她说:“臣妾不是阿鲁威,奏不出一曲湘妃怨来。皇上若是想听,娴妃娘娘的琴技总是不错的。”
“哼。”弘历轻哼一声,却并没有苛责的意味,反而很是凉薄与不羁。“朕几时说过,要听你弹奏湘妃怨了。”稍微停顿,弘历接着道:“旁的也就罢了,你与娴妃同住承乾宫,多少也学到了她几成硬朗。说话办事自不似府上那会儿,连对朕的态度也不同了。”
心里的酸涩,随着皇上的话轻摇慢晃的荡起来。金沛姿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好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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